纠偏理乱,处置了不少事情。
但,该放水的地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往兵部送饭菜一事,确实被她砍了。
起初后厨管事的还担心大公子问罪,见几日下来都太平无事,便也放下心来。
路云玺抽回手,“几日未送汤也不见你清减,还是省着些吧。”
“你二弟分府别过,又因你母亲过失痛失孩儿,分走不少银钱。”
“如今库里不充盈,你受着些。”
崔决连日忙公务,一直宿在衙署,不得空回去瞧她。
有时一闪神她的样子便钻进脑子里,霸占理智。
好几次都没听见下头人回禀事务。
他想着,没时间回去,便借送个汤水见上一见也是好的。
哪知她竟哭穷拒了。
既然她不去,那便只能自己夜里两头跑了。
崔决也不恼怒,笑着道:
“还未办婚仪便这般替我打算,得妻如你,夫复何求。”
他忽而抬手撩了下纱帘,探手进去拨了下她的翡翠耳,“晚上等我。”
说完便转身上马走了。
回程路上,路云玺满脑子都是“晚上等我”。
她用力拍拍脸,“路云玺,你醒醒!”
那就是个登徒子,又疯又坏!
再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
她长呼出一口气,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或许……将他推给康定欣,说不定能逃离京城呢?
可若如此,那安若呢?
当真不再管她了?
心有不决,一时两难。
秋风白,流云自在掠过兵部衙署屋脊上的脊饰。
崔决勒停马,将缰绳抛给门前小吏,翻身下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