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既然没什么大碍,就先跟我回去吧。”
“卢将军在府里拦着,不许处置路安若。”
“这件事得你出面,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放过她!”
身后的人僵住了,崔决握紧腰间那只手安抚,沉声道:
“知道了,你先行,为兄随后就到。”
崔冽眉宇间拢着愁怨,重重叹息一声,拱了拱手。
瞧着人摆着袖子走远了,崔决才转身,换了只手路云玺,“跟我来。”
毛球似乎重了不少,路云玺一只手抱不住,要抽回手,“等下,毛球要掉了!”
崔决驻足回身,连人带猫一起抱进怀里。
掌心的伤勒出血来也不管,大步朝小楼走。
上了楼,将人搁在饭桌前坐下,拾起桌上的银箸塞进她手里。
“先用饭,用完饭一块回府。”
路云玺看看桌上的菜肴,想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确实饿了。
瞧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也反应过来了,她应当是睡了一整日,和身边这个人。
崔决在她身侧坐下,取了只骨碟,将荷包里的小鱼干捡出三条搁在碟子里。
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毛球立刻会意,从路云玺怀里跳上桌。
东嗅嗅西嗅嗅,蹲好肉团团的身子,嘴里呼噜呼噜的,开吃。
崔决满意一笑,拾起筷子替路云玺夹菜。
不知为何,路云玺瞧见他从容的姿态和暧昧的笑,以及两人一猫一块用膳的情景。
隐隐觉得,好似一家子一块过日子。
她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菜,脑子里想着方才崔冽的话。
安若一定出事了!
昨夜她没如愿进宫,到底是崔决做了什么,还是安若自己犯了什么大事,连卢将军都惊动了。
“夫人可是要为夫喂?”
“嗯?”
陡然听见崔决的声音,下意识应了声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