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台球厅乱成一团。
陈哥的手下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对手。
这些特种兵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没有多余的花架子。
不到五分钟,三十多个人全倒在地上。
陈哥靠在墙边。
周大海走到他面前,“陈哥,现在还觉得我胆子大吗?”
陈哥的嘴巴张了一下,“周……周老板,这事是我不对。”
“现在知道不对了?”周大海的声音很冷。
“我……我也是听人挑唆,三个小混混拿钱来找我,说被您欺负了。我……我一时糊涂,才动了您。”
周大海盯着他看了几秒,“哪三个?”
“就……就昨天劫您兄弟的那三个,周老板,这事真不是我主动招惹的。”
周大海转过身,“老张,把这地方砸了。”
老张应了一声,带着人开始动手。
台球桌被掀翻,墙上的装饰被扯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陈哥跪在地上,“周老板!周老板饶命!”
周大海没理他,直奔电话亭,拨打报警电话。
“喂,是派出所吗?城西台球厅有人聚众斗殴,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陈哥,“在局子里好好待着吧。”
十分钟后,警笛声响起。
三辆警车停在台球厅门口。
周大海带着人从后门离开。
陈哥被带走的第二天,周大海就派人接管了台球厅。
那些原本跟着陈哥的小混混,有的跑了,有的留下来,周大海把留下来的人叫到一起,说得很直白。
“我不管你们以前跟谁混,从今天起,这片归我管。”
他顿了一下。
“规矩很简单,老老实实做事,该拿多少拿多少。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场比陈哥还惨。”
留下来的十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点了头。
“老张,你带几个人去查那三个小混混的底,把他们的犯罪证据都收集起来。”
老张应了一声,带着两个特种兵出门。
三天后,疤脸三人组被人堵在一个出租屋里。
老张踹开门的时候,疤脸正躺在床上,看见老张,差点掉地上。
“你……你们……”
老张没说话,直接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另外两个小混混想跑,被两个特种兵按在墙上。
“周老板让我给你们带句话,你们不该动他兄弟。”
疤脸的额头冒出了汗。
“大哥,我……我错了……”
“晚了。”
“晚了。”
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在疤脸脸上。
照片上是疤脸这几年干的事,偷东西、抢劫、打架斗殴,每一张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些证据,够你们在局子里待几年,走吧。”
三个小混混被直接扔进了警局。
杨兵正在院子里看报纸,bp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见是杨老的号码,随后找了个电话亭回播回去。
“杨老。”
“兵子,你最近在北方,动静有点大!”
杨兵蹙眉,“有人跟您说了?”
“嗯,我听说你手下的人在黑省跟当地的地头蛇起了冲突,还砸了人家的场子。”
杨兵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记。
“杨老,这事我能解释。”
“你说。”
“北方这边确实有点乱,我刚来的时候,跟着我的人就被当地小混混抢了。我要是不高调一点,岂不是要被人欺负?”
杨老沉默了两秒。
“你说的是杨丰满?”
“对。”杨兵把杨丰满被抢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