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萧雪莹也是这样,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让其他人误会她是那个咄咄逼人的坏女人。
她真的是看累了,不想再跟这些喜欢耍心眼装可怜的人面对面了。
唐薇薇想着,侧过脸,准备避开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
郑兰盛看到唐薇薇的反应,眸底闪过了一丝心疼,随即开口说:
“你的提醒一文不值,我们不需要,萧砚辞更不需要!”
他锐利的话语让薛云珠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薛云珠抿了抿唇,不甘心的看着郑兰盛,“郑同志……”
“你不用这样演。”郑兰盛靠在枕头上,神色疲惫,语气却有些讥讽,“这里不是大剧院,没人买票进来看你表演。”
薛云珠被说的脸有点发红。
而门口的护士没忍住,低下头抿了抿嘴,有点想笑却没敢笑出来。
但赵云飞是直接笑出了声,附和着郑兰盛嘲讽薛云珠说:
“郑同志这话说得实在,咱们医院的戏可不收门票,演得再卖力也没人给你鼓掌。”
“赵同志!”薛云珠气得声音发颤。
“怎么,我说错了?”赵云飞抱着胳膊,“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已没别的意思吗?没别的意思,眼睛却一直往萧团长身上瞅。你这意思藏得可真深。”
薛云珠被堵得面红耳赤。
她不敢再跟赵云飞争辩,只好将目光重新投向萧砚辞。
可呃萧砚辞此刻并没有看她。
男人的视线落在唐薇薇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情绪。
薛云珠心口一沉,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怨气。
她想引起萧砚辞的注意。
可是那边,郑兰盛却先她一步跟萧砚辞开了口。“萧砚辞。”
萧砚辞回过头,眸色冷淡的看着郑兰盛,“什么事?”
郑兰盛指了指薛云珠,然后似笑非笑的说萧砚辞: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问题。”
看他这样说,一旁的陆战北眼皮狠狠跳了跳。
他下意识看向萧砚辞,果然见好兄弟的下颌绷得紧紧的。
说出的话也冷冰冰的,“我有没有问题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也不要管唐薇薇。因为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了!”
“跟我没关系?”郑兰盛笑了笑,“我当初帮她演戏,是不想看着她继续被你们家那些人折腾。怎么,现在帮过她一次,就连说两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萧砚辞被问的目光沉了几分。
咬着牙说:“别以为你当时帮了她,就能插手我们的事。”
“等等,萧砚辞,你说错了,我现在不是插手你们的事。”
郑兰盛说着,抬手指了指薛云珠。
“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一下你跟这位女同志的事。你要是这么敏感,恰恰说明你自已心里有问题。”
萧砚辞:“……”
对方辞犀利,他一下子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
郑兰盛看他吃瘪,便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萧砚辞,作为男人,其实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你不管想跟唐薇薇走到哪一步,都该先管好你身边的女人。”
萧砚辞皱眉,他什么时候没管好身边的人了?
郑兰盛看出他的不服,语气便更冷了一些:
“别今天一个萧雪莹,明天一个薛云珠。总是围着唐薇薇找麻烦?”
郑兰盛每说一句,萧砚辞的脸色便沉一分。
他闷闷的说:
“萧雪莹那件事,我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
郑兰盛嗤笑一声,并没有相信他。
“处理的结果拿出来,我现在就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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