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韩军长的冷冽态度,薛云珠脸色微变,赶紧摇头。
“韩军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萧砚辞。
“萧团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闹事,也没有教唆我堂哥他们伤人。只是他们脾气一直不好,我拦不住他们啊。”
“我承认,我今天是说了几句气话。可我当时受了委屈,心里难受,用别扭的方式表达了一下,哪里能想到他们会动刀?”
薛云珠越说越难过,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双手抓住衣角。
“如果你们觉得我不适合请邵家的律师,真的不想让我找律师,我也可以接受。我就是个年轻女同志,以后还要出来嫁人。真坐了牢,一辈子都毁了。”
“能不能看在我以前也帮过萧叔叔的份上,让我少坐几年?”
她说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
走廊里还有几个公安和薛家人。
不清楚事情经过的人听见这些话,只怕真会以为部队仗势欺人,连律师都不准她请,还没调查清楚就要把她送进监狱。
明白薛云珠什么打算,韩军长直接气笑了。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就这么会演戏?一天天的,真让人够够的了!我们部队的人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你这种。”
闻,薛云珠抬起脸,哭着解释:“我没有演戏。我只是害怕。”
“你害怕?”韩军长沉着脸问,“你挑唆薛家人去围堵一个孕妇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他们拿凳子砸人,拿刀伤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到站出来拦?现在人被扣下了,萧砚辞也受了伤,你说害怕,也知道自已年轻,还知道自已以后要嫁人了?”
韩军长把验伤报告拍在桌上。
“你堂哥甩出去的刀,扎进萧砚辞肩膀。伤口很深,缝合处还裂开过一次。军区医院的鉴定就在这里。你要不要自已看看?”
薛云珠盯着那份报告,脸色越来越白。
她知道萧砚辞受伤了。
可她没有想到,军区会这么快出具正式报告。
一旦部队追究,薛建明他们绝对逃不掉。
她也可能因为教唆被一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