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楚月婵根本提不起任何功力,在运功之时,能够引动的,只有春药罢了。
越运功,春药的毒性扩散的越深入。
片刻后。
正如姬太初所预想的一样:强行运功祛毒的楚月婵,浑身都隐隐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凌乱,已经压抑不住喉咙发出的‘嘤咛’声。
几乎是本能驱使,楚月婵往后一趴,又在冰水里一个翻身,直接再次抱住姬太初。
冰水已经完全无法压制药效。
楚月婵抬头,看着姬太初的脸颊,近乎渴求的颤声道:“帮…帮我。”
姬太初盯着楚月婵的眼睛,温声问道:“我需要先问清楚,你是否确定,你已经无法战胜药效?”
楚月婵脸颊一僵,颤动的红唇紧紧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