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夸大其词,梁广绝对又对我动了杀心。”
姬太初暗道,身影一闪,瞬间挪移至司礼监衙署存放玉玺的大殿里。
“等腊月初八之后,朕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杀朕?!”
存放玉玺的深黑色玉台前。
有虚神鼎在,姬太初可以无视玉台内部的机关,无视玉玺盒上的秘锁,仅仅一个念头,明黄色的玉玺便已经落入手中。
仔细端详片刻,姬太初十分自然的生出了想要将之占为己有的念头。
他忍住了。
再过些日子,解决掉掌印大监黄宣,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执掌这尊玉玺。
“印泥也有些讲究…”
姬太初取出梁广的传位诏书,盯着诏书卷轴上的玉玺印仔细瞧了瞧,又透过虚神鼎,快速扫视整座司礼监衙署。
半晌过后,他找到了一盒跟诏书卷轴上的玉玺印色泽一致的印泥。
这盒隐隐泛着金色的红色印泥,处在掌印大监黄宣床底下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