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牢里。
第一张皇帝梁广的画像已经画好。
陈振、梅应、高士顺站在画板前,一起打量着这幅画像。
短暂的沉默过后。
陈振叹气道:“在这上面题字,未来多半要死无葬身之地。”
高士顺冷幽幽的道:“作画的,要被千刀万剐都不止。”
梅应冷不丁的道:“那你还画?”
高士顺叹气道:“咱家有拒绝的选择吗?”
陈振瞥了眼高士顺,“你并不怕,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高士顺轻笑道:“咱家的手刚刚都还在抖呢,怎可能不怕?”
梅应说道:“这是你的投名状,你很看重他,不然来传旨的,怎么也不该是你。”
高士顺解释道:“咱家来传旨,纯属巧合。”
陈振、梅应都没再多说,两人依次持笔,在画纸上如实评价了皇帝梁广如今的长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