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的目光落到x光片上,他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男人对顾淮生说道,“我看不懂,你说人话。”
顾淮生,“???”
这人怎么那么不客气?
不过他不乐意和季临川计较,季临川什么德行,从小到大他也是见识过。
他大度,让着他。
男人点了点片子说道,“总而之,我感觉你妻子的体质特别神奇。
就是你知道吗?
我们给孩子做了检查,双胞胎,早产,但是身体健康。
而且她脑部本是受了外伤,脑中有积血的,却在我们抢救她的过程中,血神奇地消散了。”
季临川听到这话之后,满眼警惕地看着顾淮生。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他不能把乔未拉去做人体实验吧?
顾淮生意识到季临川误会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就这么像是坏人吗?”
季临川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像,非常像。”
顾淮生闭嘴了。
不是心虚,而是面对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神经病。
结了婚的男人是不是神经病。
等终于调整好了情绪,顾淮生才和季临川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跟你说,你妻子的身体素质很好,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
他看不下去兄弟这么消沉,好心好意地来劝他,没想到真是狗咬吕洞宾。
顾淮生赏了季临川一个大大的白眼。
季临川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他刚才是太紧张了。
男人和顾淮生好声好气地解释道歉,“刚才是有些紧张。”
“怕我把你妻子抓去做人体实验?我从医多年,虽然说这确实是个奇迹,但是比这更稀罕的事情我也见过不少,不会抓走你老婆。”
得了这样的话,季临川才放下心来,朝着顾淮生道谢。
“道谢可不行,你小子改天得请我喝酒。”
知道乔未是彻底没事了,季临川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他冷哼一声,看着顾淮生没好气地说,“可以,过两天我儿子的满月宴,请你过来,记得包两份大份子。”
“为什么要两份?”顾淮生问。
“结婚的时候你没随份子呀。”
顾淮生:真不要脸!
季临川留下这句话,就离开回了病房。
虽然顾淮生说乔未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他得亲自守着才行。
顾淮生摸了摸鼻子,险些要被季临川给气飞了。
结婚的时候,他确实没随份子,但是他爸妈随了,这小子贪心不足,还得收两份份子。
行吧,他早晚要给季临川那里讨回来。
*
乔未受了伤,身体虚,孩子又早产,娘仨在医院里住了很久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