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翻过封华墨写的目录,头也不抬:“正常,从前我母亲给我挑了几位老师教学,还是古代的秀才,他们讲的我也不爱听,从而听不懂,但我母亲讲的,我都听进去了,后来母亲不在,我只能听他们的课,才发现,母亲是更有耐心,愿意顺着我不听话的思绪去讲课。”
人的思绪各有不同,一个班的学生那么多,可能和老师对上了节奏与思路的,就一两个,也可能全都对不上,如此才会显得老师讲课不好,学生听不懂。
古话说因材施教,便是如此。
封华墨突然对着应白狸很是暧昧地笑:“所以,狸狸是愿意与我想到一处去,这叫心意相通。”
接下来是期末周,封华墨平时没有课,都改为在家复习,只有需要考试或者办事的时候才会回去,但也都提前告知应白狸,不会让她担心。
家里有一本老黄历,应白狸做的,主要是用来看日子,封华墨将自己的考试场次都写在上面的空白处,将应白狸做的老黄历当成了记事本。
对此封华墨还理直气壮:“日历就要用来记东西嘛,我也怕家里日子太舒服把考试时间错过了,要是没去考试,教授一定亲自拧下我的脑袋埋新教学楼地基里去打人桩。”
考试是件大事,应白狸觉得在家里也不能让封华墨吃得太差,就决定去供销社多买点饺子,封华墨来不及下厨的时候,至少家里能吃口热乎的。
去了之后应白狸总觉得还可以多买点东西,就逛了许久,回到家时看到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的林纳海,还有抓紧时间复习的封华墨。
“林队长?你怎么来了?又有案子了?”应白狸觉得这首都甚是不太平啊,林纳海这愁得比去年更老了,明明也没步入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