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他没有普通人该有的慌乱,而是冷漠地观察每个人,最后落在无论服装还是装扮都十分复古的应白狸身上。
“警察过来我能理解,为什么还有个唱戏的?”男人轻声问。
看来大部分民众对于广袖宽袍的认知就是唱戏的,应白狸也不生气,她说:“我们来找陆玉华。”
男人听完后嗤笑一声:“我不是都跟你说过我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过来?”
说完,男人掏出一把枪,毫不犹豫地开枪,应白狸早有防备,提前捏着搬运术,把胡建华三人一尸体直接搬运到了角落里,她自己则是预判往旁边走了一步。
于是连续四枪都打空了。
看到他们竟然都躲了过去,男人惊愕不已,冷汗立刻就下来了,要是刚才打中了,他就有借口可以说他妻子发疯,一口气把所有人都解决掉,但他们不死,这件事传出去,死的就是他了!
男人当机立断,再次对准角落里的胡建华等人开枪,但他们怎么说都是警察,刚开始没防备,现在不可能让他再得手。
胡建华动作快到看不清,掏出手枪就对着男人的膝盖来了两下。
疼痛让男人失去了准头,他当场跪下,手中的枪差点握不住,刚才又浪费两颗子弹,他手枪的型号只能装八颗子弹,不够把所有人都处理了,而且那个刑警反应过来了,手里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膝盖一直在流血,男人咬牙冷笑:“公安里的猪,竟然不都是吃干饭的。”
胡建华没有把枪放下,而是警惕地对着他:“把枪放下,双手抱头投降,自首可以视情节从轻发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