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花红竟然没给配棒针,她果然是不干活的资本家小姐,毛线给了忘记要配针,只能收藏起来,等今年入冬再说吧。
封华墨来帮忙之后就有条理多了,他把容易坏的菜都放到厨房的备菜篮子里,剩下耐冻的,就放到阳台上,外面温度低,扛得住冻就没那么容易坏。
还有一些肉类,封华墨发愁地看了一会儿,留了应白狸这两天想吃的,剩下只能全部腌制起来,一起放到阳台,希望接下来的温度还够腌制,别差几天的时候长蛆了。
清理过一遍,屋内干净多了,水果也放了一些到阳台做冻的吃,封华墨还特地放了梨,由于之前一直没有梨,给应白狸说过的冻梨她也没吃过,这回花红送的赶巧有两个梨,可以都给应白狸吃。
狸狸吃梨,封华墨想到这个音都忍俊不禁。
应白狸在屋内用本子记录各个食材的日期,听见封华墨的笑声,抬头看去,不知道他自己在高兴啥。
原本应白狸都不会钢笔字,是封华墨教的,她因为要画符,从小用毛笔,写字大开大合笔锋鲜明,但改硬笔之后就秀气的小楷,在封华墨的笔记本上留下一串清秀的字体。
两天不见,封华墨跟应白狸有一堆话说,应白狸嘀嘀咕咕地把在家的事情都说完了,封华墨则一直委屈,因为他这两天在家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馒头、一个人学习、一个人睡觉,连煤炉都觉得冷了好多。
腻歪了一整天,第二天两人才舍得分开,毕竟封华墨是要念书的,应白狸则在客厅择菜。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胡建华忽然到访,主要是来感谢应白狸提供的信息,顺便告知,那些犯了错的孩子,已经都被分开送走了,下乡,年纪尽管小了很多,但带上家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