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雄开始正式推算公羊无极行踪后,很快便是满头大汗,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这哪里像是在推算,完全是在与人斗法。
如此景象,把邹烽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气运之力,当真如此玄奥?
好在推算过程虽然艰难,但由于公羊无极所遗留之物,跟其关系着实太深,因此终究还是让赵飞雄找到了破绽。
“噗嗤”一声,赵飞雄先是吐了口气,这才面露喜色道:“成了!”
把血都给推算出来了明显是受了内伤。
这进一步证明公羊无极的气运,当真恐怖如斯。
但邹烽转念一想,若是有人惦记自己且不怀好意,那直接上榜的下场还要更惨……
接下来赵飞雄又掐指算了一会儿,脸上原本的喜色迅速散去:“不好,姜师姐有难!”
明明是在算公羊无极,怎么又扯到姜晚照了?
邹烽微微一怔很快便是反应过来。
自己想要尽快找到公羊无极,而公羊无极,同样想要找机会把自己给干掉。
如此情况下,他自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搞事。
要查出自己跟姜晚照的关系并不难。
并且姜晚照这几年一直都奋战在北域最前线,相对更好下手。
以公羊无极的实力和气运,有心算无心之下,还真有可能让姜晚照着了道儿。
“赵师兄,你确定姜师姐有难?”
赵飞雄肃然点头:“错不了,按照我的推算,公羊无极即将对姜师姐不利,而咱们只要能及时找到姜师姐,便有机会逮住公羊无极!”
邹烽不懂什么推算之术,但赵飞雄既然如此肯定,那自然就不能再耽搁了。
接下来他二话不错,甩手便是一掌拍在了夜香仙子的天灵盖之上。
凄厉的惨叫声中,夜香仙子很快便翻了白眼。
但这不是结束,邹烽只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是将其炼制成了一个菊黄色的外丹。
“外丹道!?”不远处的柳沉鱼瞪大了眼睛:“你修炼了外丹道?”
邹烽没有理会柳沉鱼,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圣莲号上的众女赶紧搜刮整个菊乐宫。
作为天庭七仙女之一,夜香仙子这座行宫之中,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
但这些东西邹烽就不打算染指了,毕竟对他来说,用夜香仙子本人所炼制的外丹,已经是此行最好的收获。
赵飞雄也对菊乐宫的东西没什么兴趣,自顾自地回到了圣莲号,开始运功疗伤。
他如今对姜晚照虽然没了念想,但作为姜晚照曾经的投资对象,受了不少恩惠,自然不愿意看到姜晚照出事。
所以这次赶去救援姜晚照,赵飞雄自认是肯定要出力的。
而邹烽则是再次掠到柳沉鱼那艘飞天神舟之上,重新站到了柳沉鱼的面前。
“柳师姐,登仙九法没有出路,不要再练了!”
实际上,邹烽刚刚那一巴掌,已经废了柳沉鱼的双修道。
柳沉鱼自然也清楚自己的双修道被废了,但看到邹烽也修炼了登仙法的外丹道,她显然就不服气了。
明明自己都练了,还好意思劝别人不要练?
当然如今这形势,她肯定不敢公然反驳。
可即便不说,邹烽猜也能猜到柳沉鱼的心思。
“你不信?”邹烽皮笑肉不笑:“好吧,其实修登仙法的出路也有,要么干掉其中一名真仙取而代之,要么干掉王母,你若是有自信做到,那自然就可以修登仙法!”
说罢,邹烽尽于此,不再多,直接转身离开。
柳沉鱼则是愣在原处。
天庭九大真仙,瑶池王母……
干掉他们?
柳沉鱼在北域跟天庭劫修也打过不少交道了,但至今都从未听说,九大真仙出手过。
仿佛这些真仙只活在传闻之中。
不过没多久她便意识到,北域这场战争,直到现在,都还是小打小闹的程度。
如九大真仙这种级别的存在,依旧还在观望,暗中布局,试探等等……
反观鼎天仙宗同样是如此,那十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传弟子,迄今都没有一位公然在北域露过面。
所以柳沉鱼很清楚,她们这些修士,不过是真正大佬们棋盘上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如何能倒反天罡的去取代执棋之人?
因此尽管柳沉鱼很想放大话,对邹烽喊一句,三百年河西,三百年河东,莫欺金丹境穷,自己将来未必不能干掉一名真仙云云……
可她终究还是不敢。
真这么喊了,说不定那些大佬冥冥之中就会生出感应,从而把她给惦记上……
但邹烽明显就敢,且已经是一副要在将来杀上天庭的姿态。
思绪万千间,圣莲号渐渐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柳沉鱼艰难的咽下口水,随即颓然一叹。
至此,她对邹烽还抱有的所有念想,全部烟消云散。
而邹烽此时正按照赵飞雄的指引,朝着西北方进发。
他现在很疑惑,公羊无极是如何能威胁到姜晚照的。
按说姜晚照一直都跟随鼎天仙宗的一支主力队伍在行动。
这种队伍里,肯定是有元婴境修士坐镇的。
然而如此情况下,公羊无极却依旧敢打姜晚照的主意,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完全就是仗着气运加身,为所欲为。
圣莲号全速进发之下,一夜过去,前方便出现了一处怪石嶙峋,几乎没有植物存在的荒凉之地。
那些个怪石,不仅奇形怪状,并且硕大无比,如同一座座小山错落有致的延绵向远方。
圣莲号驶进这片区域后,邹烽还明显发现此地发生过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