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冷意。

“难怪她看起来总像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萧凛靠着桌边，脸色也不算好看。

如果不是闻人翊及时提醒，他也未必能那么快做出判断。

林栖那张脸确实太有欺骗性。

闻人翊继续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第五个人格？”

许望舒想了想。

“信徒。”

萧凛也点头。

“完成随机任务后，能获得能力增益。”

闻人翊道：“我怀疑韩叙就是信徒。”

屋内安静了一瞬。

许望舒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顺着这个思路回想。

韩叙最开始一直在记录。

记录客人，记录事故，记录死亡。

后来从烤箱连续焦糊开始，他忽然停止了记录。

再到今晚，他反复使用新送来的材料烤饼干，几乎每一批都烤糊。

这不像普通失误。

更像某种任务形式的转变。

萧凛道：“从记录到烤糊饼干。”

“像随机任务？”

闻人翊点头。

“信徒不一定知道任务背后的意义。”

“它只需要完成。”

“韩叙的行为前后变化太明显，且都带着重复性。”

许望舒低声道：“记录，停止记录，反复烤糊。”

“听起来像有人给他换了新的要求。”

萧凛看向门外方向。

糊味仍旧若有若无地飘进来。

“但他完成任务后得到了什么能力，目前不知道。”

闻人翊道：“对。”

“这才是麻烦的地方。”

“信徒的增益可能很隐蔽，也可能只在特定情况下生效。”

许望舒靠着椅背，轻声道：“看来明天还得盯着韩叙。”

闻人翊没有否认。

他说完人格，才把话题拉回林栖。

“再说怪物。”

萧凛立刻看向他。

“当时为什么判断目标是林栖？”

闻人翊道：“不是一开始就能确定。”

“是白鸢告诉我们，她被推下马后，怪物直接略过了她。”

许望舒接道：“这说明怪物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萧凛皱眉，“林栖身上有什么？”

闻人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江照影怎么死的？”

萧凛道：“被怪物袭击。”

闻人翊道：“她死在林栖房间窗下，手里拿着‘战车’，来不及使用。”

闻人翊道：“我认为吸引怪物的因素，可能是某种气息。”

萧凛眼神微动。

“甜品？”

闻人翊道：“准确说，是甜品里的某种基础材料。”

“面粉、糖霜之类的东西。”

许望舒没有说话。

他想起今晚那只怪物追逐林栖的画面。

林栖是烘焙师。

一天到晚接触面粉、糖、黄油和各类甜品材料。

如果怪物追的是这种气息，她确实最符合目标。

闻人翊继续道：“被杀的警察，大多经常食用烘焙坊甜品。”

“林栖是制作者。”

“白鸢不是制作者，也没有长期沾染基础烘焙材料。”

“所以怪物略过了她。”

萧凛却没有立刻接受这个结论。

他沉默几秒，道：“不对。”

闻人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