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身上裹着厚厚的貂皮狩猎服务,皮毛油光水滑。
手里端着枪,枪管锃亮,一看就是好货。
身上也都是背着帆布包之类的,鼓鼓囊囊。
有那么点专业的意思了。
陆招上辈子赚了钱之后,也喜欢打猎,最开始玩枪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这么副打扮!
而那几个人很快就围住了那头马鹿。
马鹿此时已经倒在了雪地里,四肢还在抽搐。
为首那人踢了踢鹿身,哈哈大笑。
“中了,中了!”
“老张,你这枪法可以呀!”
“这刚一进山,就这么大的收获,咱们这两天没白走!”
另一个人则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不,老张是谁呀?”
“哈哈哈!”
几人正说得热闹。
陆招双手抱着枪,面色阴冷的走了出来。
那几人听到脚步声,立刻就转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陆招。
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陆招一眼。
眼神中多了些审视。
“你谁啊?”
陆招没搭话,目光落在了那头躺在雪地里的马鹿身上。
马鹿头部那道擦伤还在渗血。
正是他之前击中的那一头。
而为首的那人顺着陆招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挑。
“哟,这鹿……该不会是你之前打中的吧?”
陆招看了他一眼。
“是我先击伤的。”
“按照山里的规矩……”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
笑得很敷衍。
“呵呵。”
“哥们儿。”
“你这话说的。”
“你击伤了又没打死。”
“我补的枪,这鹿自然是我们的了。”
“不然,这鹿在山里磕着碰着,我是不是……还得给这雪地里的石头也分上一点啊?”
这时,旁边一个瘦高个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
“打猎嘛,本来就是谁最后撂倒算谁的!”
陆招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目光很淡。
却让这几人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为首那人收起了笑,微微眯眼,往前走了两步。
“哥们。”
“得了!”
“看你也是打猎的。”
“你们这山里的规矩呢,我们都懂!”
“要不这样,我们勉为其难的分你一条腿,咱就当是……交个朋友怎么样?”
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
抽出一根,递向陆招。
陆招看向了那根烟。
这年头。在山里可是很少见这种盒装烟。
这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就接了过来了。
上辈子陆招自己也抽烟。
只是。
上辈子,凭借着他的财力物力以及身体优势。
他原本还能多活几十岁。
至少撑到100没问题。
但正是因为两姐妹的事,他一辈子愧疚,一直节欲,又喜欢抽烟。
所以才染上了跟吸烟有关的疾病。
这辈子,他自然不会再碰香烟了。
“来,抽一根,哥们就别计较了!”
这人晃了晃手里的那根烟。
陆招抬起头,却是没接。
“不抽啊?”
那人手悬在半空,脸上多了些尴尬。
而在他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则是脸色不善的小声嘀咕。
“喂!给脸不要脸是吧?”
声音不大。
陆招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目光阴狠地落在了那瘦高个的身上。
“你,说什么?”
瘦高个被这目光一盯,心里顿时发毛起来。
但仗着身边几个人,还是梗着脖子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陆招面前。
“我说,你小子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