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沈会沉默了,知道被人陷害,这或许不算什么,可知道要陷害自己的人,竟是最亲的人,这伤害是远不一样的。
若嘉弘帝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打压太子,太子知道了,心里也不会这么难受。
可这件事却是嘉弘帝一手推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了,这种被自己亲人在背后捅一刀的感觉,会更伤更痛。
“太子哥哥他迟早也是要面对的。”唐月昭说。
她知道太子对嘉弘帝还抱有一定的幻想,不想弄得父子反目,但有些时候,这些事根本就由不得人,你不动手,他却要你死,到了这种时候,若还不反抗,也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不管如何,这次的危机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化解了。”沈握着唐月昭的手,轻声安慰道:“更何况,你刚才也说了,这些事,太子他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意外,嘉弘帝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何必还要对他抱有幻想呢。”
唐月昭点了点头,不由得把头靠在了沈的肩上。
沈轻抚着唐月昭的长发,柔声道:“这次不管是给嘉弘帝出谋划策,你这一番话,也算是在嘉弘帝心里种下了猜忌的种子,以后嘉弘帝也未必会那么相信这个人了。”
“我想这个人有可能是那个程医女。”唐月昭抬头,望着沈,缓缓道:“这程医女来历不明,只怕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上次刑部一案她就想掺和进来,后来南方赈灾也想要跟着去,真不知道她究竟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沈摇头:“目前倒是还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些天基本就是在宫里待着,接触的也是太医院的人,她若有什么异动,我这般安排的人定然会有察觉的,不过她这人倒是极其谨慎,想要让她露出马脚,想必得再耐性等上一段时间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