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
唐月昭脑中闪过了自己妹妹唐云瑶的脸。
这……
晏岭这个说法倒也不是不可能。
唐云瑶时常请白轻舟到府里,一来二去说不定真有了什么心思,白轻舟看出来了,为了不让唐云瑶有什么念想,故意说了什么自己有心仪的姑娘这种话,好让唐云瑶能死了这条心。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王子扶神情古怪的看向晏岭。
晏岭又轻咳了两声:“这事和本案应该也没任何关系吧?哦,对了,我听说金樽阁也有人遇害了?”
“是金樽阁的二掌柜。”王子扶说:“不过他们邱家的人口风倒是严得很,什么都不说。”
“先盯着他们便是了。”沈对此倒是不甚在意:“他们不说,我们也一样有办法能查得出来。”
离开大理寺,已经是深夜了。
走过长长的街道,微风袭来,凉意更甚了。
唐月昭叹了口气。
“怎么了?”沈问。
“我总觉得这个案子处处透着古怪。”唐月昭说。
沈替唐月昭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轻声道:“别想太多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的事就留着明天再去想吧。”
月光下他目光轻柔,笑意淡淡,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看着竟似比这月光还清雅。
唐月昭看着沈,总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皎皎如明月。
那般清冷淡雅、出凡脱俗,不染一丝的尘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