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广人的书房收拾得很整齐,也打扫得很干净。
粗略一眼看过去,并没什么可疑之处。
但他们在书架旁的渣斗里找到了已经被烧成灰的信笺。
从那堆灰渣里,他们只扒拉出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纸片,什么内容都没有。
“看来梅广人是把信给烧掉了。”唐月昭说。
她回过头看了徐昌一眼,徐昌险些又要跪了:“公主,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封信下官也没看过啊,大人他什么都没和下官说,只是要把尸体带回来而已。”
“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唐月昭说:“凶手可是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下一个会轮到谁也不好说。”
徐昌哭丧着脸:“可是公主,下官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啊。”
唐月昭哼了声:“你知情不报,帮忙隐瞒,还敢说跟你没关系,依我看,你们刑部的人,全都脱不了关系。”
徐昌颤声道:“那,那,那怎么办啊?”
“在抓到凶手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落单,别给凶手有下手的机会就行了。”唐月昭说:“尤其是晚上,不管是在府里还是留在公廨,都不要单独一个人,尽量多带几个人在身边,不敢保证说一定没事,但目前来说,也就只能这样了。”
唐月昭其实真不想搭理刑部这些人,在她看来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现在知道怕死,那当初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那些人呢,又算什么。
“公主,你还好吧。”沈有些担忧的问道。
从刑部出来,他就能感觉到唐月昭的情绪不太好了。
唐月昭摇头:“我只是在想,当时那几个人,会有多绝望!金樽阁里这么多人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有酒楼的人,有官场的人,可却没有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们说句话,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轮番折磨……太残忍了。”
“凶手难道真要把刑部的人一个个的都杀光吗?”沈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这样的话,那金樽阁那边,恐怕也难以幸免吧,这些事,金樽阁可是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