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手里的杯子刚要拿起又放下了:“大理寺断案断得如何了?”
唐月昭讥笑:“能如何,沈烈如今一口咬定你和周姨的失踪是那二人所为,沈天如今在王府里,还是王府的二公子,等于是沈烈手中的筹码,为了保住沈天的性命,沈天父母无论如何都不敢把沈烈供出来的。
再说了,你被下毒,沈天也脱不了关系不是?他们把沈烈供出来,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这个案子大概也就这样结了。
至于我那位大皇兄啊,他被皇帝发配去守皇陵了,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宫里的明贵妃又被贬,明家应该会蛰伏一段时间吧,再没有想到办法救大皇子之前,不会轻举妄动的。”
“公主你呢?”沈眉目含笑:“公主你突然来了兴致要到郊外赏花,又是为何?”
唐月昭一脸无奈,只得把齐仲文的事说了。
沈脸上的笑容敛去:“公主,你当真要嫁进侯府吗?你别怪沈某多嘴,那齐仲文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呵……”唐月昭冷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嫁给那种人!我与他,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齐仲文,昌平侯府……那个困了她将近三年,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她不会再进去,但也不会放过那些人。
感觉到了唐月昭情绪的异样,沈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安抚她,可又觉得不妥,手僵在半空,片刻之后才缓缓收回:“若有需要我沈的地方,公主尽管开口。”
唐月昭笑意盈盈:“别说,还真有,你等着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