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自是不知道这二人是怎么想的,翌日晚上,周默在锦衣卫的相助下,再次来到梁瑞府中。
“是邵晴的主意?”梁瑞听到这消息也是惊了一下,他一直以为是郑贵妃陷害,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还真是邵晴的主意。
“魏朝说,邵晴知道他一直在暗中相助王恭妃和朱常洛母子,从前因为她自己没有儿子,对于魏朝想有个靠山的想法也能理解,可自从她生了皇三子之后,这想法就变了。”
周默蹙眉,继续说道:“魏朝说他只买了药粉,也不知道买了是什么用,也不清楚邵晴下一步是想干什么,反正依照她的为人,是不可能做损人害己的事的,不然,岂不是给郑贵妃铺路了?”
“我脑袋都乱了!”
梁瑞揉着眉心,“所以现在,连魏朝都不知道邵晴下一步要做什么,但肯定是会把郑贵妃拉下水,或者说,是要将脏水往郑贵妃身上泼的...”
说到这儿,梁瑞眼睛突然一亮,“既然如此,我等着不是就好了,只要她做成了,我的嫌疑自然也就没了,是不是这个理?”
周默点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件事总归是太膈应人。”
“对,”梁瑞脸上又露出几分不自在和怒意,“还把我也牵扯进去,当我是什么?”
“对了,”梁瑞突然又问,“魏朝人怎么样?”
周默摇了摇头,“不好,锦衣卫用了刑,遍体鳞伤,有些伤都化脓了,别说没有消炎药,连最简单的伤药都没给他用,要不是我去,连口水都没得喝...”
“这样不行,”梁瑞有些担心,“他这个身体,怕是等不下去,不如就直接招认,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但我知道他的担忧,”周默说道:“药粉是他买的,主意是邵晴出的,他说他不知情,谁会信?就算信,他也脱不了关系,一个入宫不久的小太监,死了就死了,谁会在意?”
“而且,”周默看着梁瑞,“更重要的事,如果他招认,邵晴会不会狗急跳墙?魏朝怕也有这层担心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真就这么等着?”
梁瑞拍了一下桌子,“邵晴原来就算有些小聪明,但总算胆子没大到敢杀人,可现在?她是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若可以,我相信她也敢杀我!”
周默叹了一口气,“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梁瑞定定看着门外,“等,我相信最后会平安无事,但我得让邵晴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连想都不要想!”
“行,”周默知道梁瑞的性格,听了这话,直接就问,“你要做什么说罢!”
“还要辛苦你再去一趟诏狱,告诉魏朝,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想办法进宫。”
“简直就是找死!”周默长叹一声,“我先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周默说完就走了,梁瑞起身送他到院门外,然后直接朝围墙的方向走去,今晚,他怕是还得再爬一次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