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梁瑞掐着时间,估计永宁差不多要从宫里回来了,便悄摸摸走到了围墙边,挥手让观梅将梯子架起。
“看着点啊,别让人瞧见了。”梁瑞说着就爬上了梯子。
好巧不巧,一个锦衣卫正和张昭走过院门,似是想找梁瑞禀报些什么事,一抬头就看见梁瑞骑在墙头的模样。
六目相对的那一刻,气氛十分尴尬。
张昭更是有一种“自家人太丢脸”的感觉。
“哎呀,这上头的风景不错啊!”也不知脑子是怎么想的,梁瑞坐在墙头,讪笑着说了一声。
而后刚想下来,就见那锦衣卫移开了目光,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模样,朝张昭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没有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我再去寻驸马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张昭也忙跟着出去了。
梁瑞眨了眨眼睛,低头朝观梅问道:“这是何意啊?”
观梅叹了一声,“给少爷半个时辰,少爷还是抓紧些时间吧!”
梁瑞瞪了观梅一眼,“我当然听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些锦衣卫这么上道啊!
不得不说,自从帮着他们一同扳倒了张鲸,救下不少被冯保案牵连的锦衣卫后,整个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看见自己都亲和了不少。
所以说啊,好事该做还是得做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帮上自己一把呢!
梁瑞翻进公主府,园子里静悄悄的,他压根没打算避着人,快步朝内院走去。
先是遇见了几个婢女,看见他就跟见了鬼一样。
然后是刘嬷嬷,梁瑞心想完蛋了,刘嬷嬷可是不近人情得很,自己都没有通秉且还在禁足,刘嬷嬷会不会将自己赶出去。
没想到刘嬷嬷只扫了他一眼,就带着目瞪口呆的婢女们退下了。
“钞能力,绝对是钞能力!”梁瑞自自语,这些日子梁记物流的股票涨势还不错,想来刘嬷嬷也不希望到手的银子飞了。
所以呀,这件事得赶紧办好了,要不然外头收到驸马被禁足的风声,股价又该跌了!
永宁的确刚从宫里回来,她换下宫装,穿着一件旧的长裙便走了出来。
早有人将梁瑞翻墙而入的事情禀报给永宁,永宁见了梁瑞也不奇怪,只笑了笑,“驸马胆子可真大!”
“这不是想把事情赶紧弄清楚嘛,”梁瑞坐在永宁对面,小声问道:“宫里怎么说?陛下可在查?”
永宁点了点头,“今日在母后那儿,郑贵妃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笃定这事同你和丽妃有关,丽妃呢,一看就没睡好,模样憔悴,指天发誓同自己没有关系,但她却没有否认同你相识这件事。”
“不,确切来说,”永宁补充道:“她没有承认认识你,也不知是有意避开了这个问题,还是觉得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