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和李仲和到京师的时候,觉得这天气又干又热,风沙也比江南大。
好在有钱,住在京师最好的酒楼,包了单独一个小院,然后让人去打听梁瑞的住所。
驸马府在哪儿也容易就能打听到,周文渊和李仲和便让人去递了帖子,等了三日,完全没有消息。
“确认是送到梁驸马府上了?不是别个驸马?”李仲和确认道。
“是啊,永宁公主驸马府,小人给帖子的时候还问门房了,说没找错地方。”仆从点头确认。
“许是事忙,”周文渊敲着椅子,“听闻梁驸马还有衙门的差事,说不定得等到休沐才能见我们。”
李仲和叹了一声,低声嘟囔,“那也可以派个人来说一声嘛。”
周文渊没有说话,他已是从这事中嗅到了危机,他们要见梁驸马这件事,怕不会简单。
就像李仲和说的,梁驸马本可以派人来说一声,但他没有,说明什么?
说明梁驸马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再等等吧!”周文渊揉了揉眉心,虽这么说,但心里并不抱希望。
一等,又是十日。
这一日,朝廷要向商号增税的消息也透了出来,周文渊和李仲和在京师,比以往更快得听到了,一时更是惆怅。
“怎么要增税?”李仲和看了一眼墙角的冰,是新加进去的,但他还是觉得热,从里到外得热。
“听说是陛下要修陵寝,户部的钱不够。”周文渊简单说了一句,“找别人帮忙,去打听梁驸马在京师有没有交情好的,多送些礼,代为引荐一番。”
他们这次来京师的主要目的,还是要见到梁瑞。
只有见到梁瑞,才能谈福建新路的问题,如果他们没法走这条路,几家联合创办的物流商号,便再难做下去了。
加上朝廷增税,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
周文渊和李仲和去打听的时候,梁瑞在宫里。
万历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总觉得有些心虚。
“妹夫今日来,是为了增税的事儿?”万历率先开口。
梁瑞脸上仍旧笑着,闻摇了摇头,遂即又点头,“陛下要这么说,也确实有点关联。”
“怎么说?”
“朝廷要增税,臣虽然是驸马,但也是商贾,听朝廷安排那也是应当的,臣自然不敢违抗,且为了陛下陵寝,臣更是义不容辞”
梁瑞满脸诚挚,万历一下子就高兴了,看自家妹夫多懂事啊!
“臣今日来呢,其实还有一件事,可以为朝廷增加收入,臣想先同陛下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