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陪着梁瑞在书房中看了会书,同时也是等张昭回来。
在这期间,梁瑞问起周默和徐翩翩的相处。
周默说起徐翩翩,脸上就绽开了笑容,“她说在翰林院干几年,就争取外放做一任知府,届时有了政绩再回京,可以往六部之中调一调。”
梁瑞挑眉,“你们...睡了?”
“说正事呢,你这话问的!”周默差点就跳了起来,“再说,哪有打听人夫妻私房事的!”
一听这回答,梁瑞心里就有数了,然后就是不得劲。
“徐翩翩她这身体的年龄,还没到二十吧,你也下得去手!禽兽啊!”梁瑞摇头长叹。
“你就是酸!”周默冷笑一声,“叫你做君子,自己受着!”
周默意有所指,梁瑞也只好叹气,“对,是我活该。”
还有两个月就是永宁生辰了,过了这个生辰,永宁也有十八岁了,在他们那个时代也算是成年人了!
梁瑞想着,定要好好挑一个生辰礼物才好!
天色渐晚的时候,张昭回到了府邸。
“如何?”梁瑞问道。
“回驸马的话,卑职仔细探查了成国公府,但府内守卫众多,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梁瑞也有心理准备,一个国公,府里戒备森严是必然。
“不过,”张昭大喘气道:“卑职在西北方向发现一个院子,那院子偏僻,离主院也远,但门口却安排了不少人盯着,就是府里的仆从等,也禁止靠近。”
梁瑞和周默对视一眼,“朱应槐真把人关在府里了?”
“驸马要找的人是谁?”张昭问道。
梁瑞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传胪大典当日,有个叫李星河的人大闹皇极殿,陛下最后判他斩刑,不过我们怀疑,这人没死,还是调包入了成国公府中。”
张昭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驸马的意思,成国公胆大包天,私救犯人?”
“你想怎么做?”周默在一旁问道。
“人,怎么都是不能留的,”梁瑞眼中泛起冷意,“不过怎么杀,还得从长计议,务必做到一击必死。”
“而且,尽量将这件事闹大,要让宫里知道,要陛下知道。”
“那就放火!”周默开口,“不用真的点火,用湿柴点,有烟就行,多点几处,分散成国公府的人。”
梁瑞点头,朝张昭道:“你同底下人去商议一下,总之,大胆去做,就算出了事,也有本驸马兜着!”
张昭领命出了门去。
张昭带着人在成国公府又守了三日,摸清了府中所有守卫的换班规律后,才决定动手。
这日天公作美,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了起来。
月飞风高,正适合杀人放火。
几个锦衣卫一跳入高墙便分散开了,只张昭径直朝西北角摸去,然后藏在一处假山后。
子时的时候,厨房的烟先冒了出来。
“走水了!走水了!”
接着是马厩,那里堆着草料,负责这儿的锦衣卫见马厩远离院落,直接扔了火折子上去,将马匹绳子解开,一拍马臀,由着它们在府中乱窜。
然后是库房附近,浓浓的黑烟冒起,直接惊动了成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