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醒醒,天亮了!”
梁瑞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竹床上,旁边站着观梅。
“白云子道长让人来请少爷,说印已经刻好了,让您取了就回去吧!”
梁瑞有些懵懵的,“昨夜,我和白云子道长去观星了吗?”
观梅点点头,“去了呀。”
“然后呢?”
观梅听了这话奇怪道:“后来,少爷就回来睡觉了呀!”
“没有别的事?”
“没啊,少爷这是怎么了?”观梅关心得用手背贴了贴梁瑞的额头,“这也没着凉啊!”
梁瑞摇了摇头,起身穿衣洗漱,“没什么,走吧!”
老道士还在院子里,怀里抱着那只猫。
见他走来,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扔过去,“刻好了。”
梁瑞打开,里面是一方青玉印章,不大,握在手里温润细腻。
他对着光,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蚂蚁大小,却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果然是高人!
“多谢道长!”梁瑞真心实意拱手道谢,说完抬眸,去瞧白云子神情。
“谢什么?给了钱的!”白云子摆了摆手,同昨日一样并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梁瑞收好印章,想着昨夜观星台上那事,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前小声问道:“道长,昨夜观星台您说那话...”
“贫道说什么了?不就让你看星星?你小子睡傻了吧!”
难道是梦?
梁瑞疑惑着,却也没再开口。
白云子抱着猫,倏地又道:“对了,下次来,给猫带件鸭毛衣裳,贫道有的,它也得有。”
梁瑞看了看那猫,猫冲着他叫了一声。
“好,那我...让人做一件。”梁瑞点头应下。
老道士摸了摸猫,然后转身走了。
梁瑞走出观门,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朝外看。
观门已经关上了,朝阳照在山门上,金灿灿的。
“走吧,回城!”
......
准备了几日,官坊特殊用纸也买到手,印上认购人姓名、认购股数、认购日期等信息,还要一行小字。
本凭证加盖梁记火漆印,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涂改无效。
秦娘子调的特殊颜料也加在了火漆中,用白云子刻的印章一印,谁都没法仿冒。
做完了这些事,梁瑞就写了三张告示,贴在铺子门口。
这日一早,梁记门口又围满了人。
“梁记天工暖裘,诚招天下合伙人?”
有百姓盯着告示大声宣读。
“今成立梁记天工暖裘股份商行,将商行股份分做一千股,每股作价一百两,五百股对外发售,凡够股者,即为梁记股东,每年按股分红,共享富贵...有意者,三日内在此报名,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告示念完,围观的百姓当即炸了。
“一百两一股?这梁驸马是脑子坏了吧!”
“就是啊,梁家暖衣这么贵,迟早关门。”
“诶你别说,梁驸马是不是想圈一波钱然后跑路啊!”
孙采办在一旁听得脸都白了,但他也知道,他解释什么,百姓都不会听,还是得用事实说话才行。
所以他白着脸进了铺子里头。
铺子里伙计们也都愁眉苦脸的。
本来这生意就不好,东家还搞这一出,怎么感觉驸马越来越像骗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