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梅看着手中捧着的东西,心想那小奶猫,眼下也吃不了这小鱼干啊。
到底是给谁的啊?
梁瑞爬上梯子,探头朝隔壁园中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而后从观梅手中接过零食放在篮中,慢慢放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吹了声口哨,继而爬下了梯子。
“行了,走吧!”梁瑞拍了拍手,心情很是明媚。
“少爷,就直接求见公主都简单的事啊,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呢!”观梅很是不解。
“麻烦!”梁瑞简单说了一句。
回到自己屋中,李实又来求见。
“下晌的时候,梁老爷派人传来来,说驸马爷要是得空,回一趟梁家。”
梁世昌找自己?
梁瑞听了问道:“可有说什么事?”
李实摇头,“没有,只说让您回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就...”梁瑞想了想,“让人传话,明日上午回去。”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梁瑞以为梁世昌和吴氏是想自己了,所以才叫自己回去,吃个饭说说话。
可没想到,翌日梁瑞走进梁府时,直接被请到了书房。
而当他看到梁世昌的神色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爹,发生什么事了?”
梁世昌的眉头都快打结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见了梁瑞,也难得没露出个小模样来。
梁世昌吩咐人在书房外守着,然后拉着梁瑞的手进了书房后的隔间里头。
“顶顶重要的大事。”
梁世昌拉着梁瑞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被山贼掳走,回来说走私那件事?”
梁瑞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记得,爹什么意思?”
梁世昌叹了一声,放开梁瑞的手,“爹那会儿没跟你说实话,是觉得你还小,不懂这些,但这些日子以来,爹看你做事有谋算,所以...”
梁瑞紧张得盯着梁世昌,只见他说着就从架子一个暗格里头取出了一本账册,递给梁瑞。
“你先看看。”
梁瑞接过账册翻开,一页页仔细看去。
最早的日期,竟然是从隆庆元年开始。
而那一年,正好是开放月港的时候。
也就是从,从朝廷开放海贸的最开始,梁世昌就开始了走私的生意。
一开始报的数同实际运出港的,差别还不大,就算查到,也能有借口说是伙计弄错了。
但渐渐的,数据差额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偷运没在报关目录上的货物。
翻到最后一页,梁瑞看到最后金额的时候,直接就呆住了。
“五十万两!”
梁瑞看着梁世昌,“咱家真干了走私这事?还贪了这么多?”
梁世昌坐在椅子上,“这么多,落咱家口袋的,也才十万两...”
梁瑞把账本合上,小声问道:“大头...是哪位拿去了?”
梁世昌看了一眼梁瑞,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见自己儿子这副担忧的神情,还是一咬牙,说了三个字。
“成...”梁瑞刚要低呼,就被梁世昌捂了嘴巴,“小点声。”
“在自己家里也跟做贼似的。”梁瑞嘀咕了一句,遂即又问,“爹现在想到告诉我,是什么打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