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文笔通顺,道理说得过去,就行了。
和乡试、会试比起来,考秀才也就是院试就是送分题,而乡试、会试,连题目都不一定看得懂。
“李老说了,考秀才,把四书背烂,把八股架子搭起来,成,就能过了。”周默补充道。
反正经李贽这么一说,他觉得考秀才,可以拿捏了!
梁瑞点点头,话锋一转,“前些日子勋贵打架的事,你听说了没?”
周默点头,“听说了,满京城都在说这个。”
“昨晚骆思恭来了,说顺天府尹已经给了处置结果,”梁瑞脸色沉了下来,将骆思恭说的那些转述给周默,“竟然就这么结了。”
“但我刚又仔细一想,张居正他不是轻轻放过的人啊,又是涉及新政”
“应该还有后手,”周默朝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昨日我听李老嘀咕了一句,说什么老狐狸不简单,我猜,他是说张居正呢!”
梁瑞眼睛一亮,“所以”
“所以,咱们继续等着看就成,”周默靠了回去,“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这个好,”梁瑞打了个响指,“咱就看,这子弹,能飞出什么个结果来。”
当然,这结果,也要等他大婚后才能见分晓了。
五月初八,是他梁瑞大婚的日子。
天还没亮,梁瑞就被礼官从床上薅了起来。
外头天还黑着,管家福伯带着四个小厮站在床侧,手里捧着衣服、巾帕、铜盆,笑嘻嘻得看着他。
“驸马,该起身了!”礼官示意了下小厮手上的衣裳。
他认命地爬起来,被人架着去洗漱。
冕服,但在细节上略有减等,通常是被称作假九旒。
上衣织有山、龙、华虫、藻、火等九章纹样,下裳绣有宗彝、藻、粉米等纹饰,以示尊贵。
头上戴着九旒冕,每旒贯玉珠九颗。
人靠衣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梁瑞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这打扮起来,原主还是很耐看的嘛!
不说一句风流倜傥,帅这个词总是可以用来形容一下的!
若是回到现代,也可以是小小一枚顶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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