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飞快捧过书信,眼睛睁得圆溜溜,把信看得好生仔细!
迦叶的笔迹工整,罗里吧嗦说了一堆。
先是在信里写,他手下人见过捕魄铃的事。
然后又大倒苦水,抱怨起姑墨王不理朝政,近来只顾游山玩水!
岁安老大亲启,我手下机缘巧合发现一奇珍,和你要寻的捕魄铃,甚是相像!
对了你可知,我父王他太过分啦!几个月前,他出去一趟后,就不知怎的,像着了魔般,再也不回宫了,我只能向你告状呜呜呜!
对啦对啦,还有一事,这捕魄铃我得不到手,要不你亲自来一趟吧,顺便帮我管管我父王,另外,别忘记带些……
小奶团子越看越乐,嘴角扬得老高,她几乎能想象到,迦叶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大倒苦水的样子了。
只是看到一半,后面的字迹却糊成团,辨认不清了。
“咦?后面怎么都洇墨了,他要我带些什么去呀。”小岁安急忙凑近信纸,却还是辨认不得。
苍鹰回途时,遇到过大雨,信纸一时没做好防水,被水浸湿,损了一小半内容。
沈若渊凑近看了看。
“多半还是些唠家常的话吧,应该不大要紧。”他安抚道。
“是吗?”小奶团子挠挠头,很快就不纠结了。
毕竟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得知捕魄铃就在姑墨!
叠好信后,她激动地跺跺小脚,“爹爹,那我可得去趟姑墨,把捕魄铃带回来!”
瞧这小家伙的兴奋劲,真是巴不得插上对翅膀,马上就飞到西域去!
沈若渊瞥了龙榻一眼,欣慰地扬起唇角。
皇兄,看这小棉袄,日日惦记着你呢。
他们正说着时,忽然,一道浑身玄黑的小团子,飞快闯进殿内!
沈若渊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只觉腰间被撞了下,疼得啧了一声!
“谁?”
“是本魔!”
“……”
一身玄黑短袍的小冥天,跑得不管不顾,捧着两碗冰酥酪,兴冲冲的,一来就塞了一碗给小岁安。
“刚从御膳房拿来的,小家伙快吃,不然就化了!”他眨着黑亮的眼睛,炎炎夏日,身上依旧清凉。
小奶团子接住小碗,低头一看,她碗里满满的牛乳酥山上,还搭着清甜的桃肉、杏仁、桑葚,还有一小把葡萄干儿,可丰富了。
咽咽口水后,她再转过小脑袋,就见小冥天手里那碗,果肉少了些,却堆了好多香菜和盐粒儿……
小冥天眯眼偷笑,朝她面前递了递,“想不想尝一口,我骑在御厨身上,逼他们做的!”
小奶团子“啊”了一声。
已经想象到,御厨被威逼利诱,哭着做这道暗黑料理的场面了。
果然,他们才刚吃两口,大内侍就急急进殿。
一看到沈若渊,他就无奈告状,“御膳房那边传话来了,说……这小子又打哭了两个御厨,人家御膳房都想集体离宫了。”
沈若渊只觉两眼一黑。
自打这小冥天住进宫,就没把自己当过外人…
整天就是招猫逗狗,偶尔还偷摸,给昏迷中的顾晏山,脸上画俩大胡须!
他提着拳头走过来,就见两个小团子已经坐在地上,圆乎乎的脑袋凑在一起,正吃得津津有味。
在看到小岁安那碗冰酥酪,似乎是后做的,只化了一点点,而小冥天那碗,却有一半都化成汤了后。
沈若渊勉强满意,姑且收回了拳头。
不过他还是忍着牙酸,伸出长臂,拎起小冥天的后衣领子,“这大夏天的,和我闺女离远点儿,也不嫌热!”
小冥天被扽得远了些,气鼓了小脸儿,正要举拳抗议。
这时,小岁安把姑墨来的信,朝他晃了晃,“冥天,还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呢!”
“我在姑墨的朋友,帮我找到捕魄铃的下落了!”
“什么咳咳……”小冥天一口冰酥酪咽下去,差点呛到,赶忙仔细看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