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若渊没有放弃,到了夜里,依旧亲自和众人一起蹲守。
这天夜里。
沈若渊带着小岁安,正在荒庙里,静静守着。
“爹爹,要是这个法子不成,那咱们怎么办。”她扬起小圆脸,眉眼间,难得有了化不开的烦忧。
沈若渊心头一痛,赶忙摸摸她。“没事的,你父皇命大着呢,没那么容易出事。”
就在他们说话间,突然,只见一道身影从不远处,佝偻着而来。
荒庙里,沈若渊带的人手,都不动声色地,扶向了腰间的剑。
沈若渊赶忙抬手,用眼神示意众人,“慢,还不是时候。”
所有人屏气凝神,全都看向那个,在黑夜里静走的身影。
寒冬腊月,且冬日里,非节必有宵禁。
城北此处又如此荒凉,此人在此现身,一看就颇为不对劲。
果然,只见那人越走越近,但是很快,他又急转了一个弯,压根没有去那棵树下,去挖所谓的鼎钟。
他只是掏出袖中的平安符,找了个树,挂在上面,似乎只是来这里祈福的。
见状,所有人提到嗓子眼里,有些兴奋的心,一下子又掉下去了。
“原来就是个过路的。”
“祈福而已,我还当是什么呢。”
不过,李玄却沉下眼神,“这么冷的晚上,此庙又荒,谁会偏偏来这里祈福?”
果然,就在他这话落下之后,只见方才那人,竟又折返回来。
在确认中周遭无人后,就见那道身影终于,找到了小岁安他们所说,城北坎字位的第七棵树。
盯着面前的树,那人蹲下身,取下腰间别着的一把小铲子,这就飞快开挖。
见状,小奶团子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瞪大。
沈若渊的心也登时,激动得几乎快要蹦出。
“就是此人,所有人听命,抓,务必要活口!”
今晚,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是何种面目和身份,他们倒要看个清楚!
渊王话令一出,庙内的破门便砰的一声巨响!
侍卫们飞快冲出去,身影快如闪电,仅顷刻间,他们就冲到那棵树下,拔出腰间配刀。
“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
“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正在地上挖东西的老人,根本来不及闪避,还没等跑路,就被身强力壮的侍卫们,直接给摁在了地上。
沈若渊也抱起小岁安,“岁安,咱们出去,看看外面那个人,到底是谁,谁能在背后。暗害咱们和皇上!”
小奶团子抹了抹眼睛,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敢做下此事。
出了荒庙,沈若渊一步一步,把脚印摁在雪地里。
视线里,众侍卫摁着的老人,并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原来,你们是故意做局。”
小岁安听到后,气得大喊,“没错,就是做局,我们就是故意把你引出来的!怎么样?你还是上勾了吧,想害我父皇,你究竟是谁!”
沈若渊很快走来,眼睛不悦垂下,声音阴冷,“你究竟是什么人,把头抬起来,让本王看看!”
被摁在地上的人,没有反抗,只是静静抬起头看。
视线交汇的一瞬,沈若渊的瞳孔,陡然颤了两下,仿佛有什么崩裂开来!
无相翁神情平静,一双漆黑的眼眸,笃定地望向他。
“老师,怎么会是您?!”沈若渊脸色惨白如纸,“主动献身给魔元,还让皇兄变成那样,您到底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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