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莫名心痛地厉害,眼角淌出一滴泪珠。
小岁安莫名心痛地厉害,眼角淌出一滴泪珠。
“醒醒,岁安。”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奶团子睁眼的一瞬间,赶忙抱住,沈若渊的脖颈,“爹爹!”
沈若渊愣了一下,抱着她哄了哄,“怎么了?可是这个几天太累,没睡好做噩梦了?”
小岁安皱着小脸,她说不出这梦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爹爹,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快点回京好不好啊。”下意识的,她忽然说出这话来。
沈若渊惊讶,然后笑着刮刮她鼻子,“这还真是难得,哪次出来你不是玩疯了,主动着急回家,这还真是头一回。”
他正要点头答应,不过这时,帐外响起贺拔羽的声音。
“沈兄,你和岁安可醒了?”
沈若渊这便起身,拿起小袄给闺女披上,又往上套了个马甲,确定裹得像粽子一样暖和,才抱着岁安一起走出去。
“刚醒,鹰酋有何事?”
此时,贺拔羽手持白羚节,脸色沮丧得厉害。
一见他这般,沈若渊很是意外。
“白羊斡刚刚传来消息,达翁他……他走了。”
走了,便是去世的意思。
沈若渊惊讶了一下,“竟这么突然?”
小奶团子倒不意外,因为,那日她听到白羚节悲鸣时,就有报丧之意。
达翁年近百岁,寿数已到,算是喜丧。
小岁安有些难过低头,她失落的是,没有亲口告诉达翁,他们惩治了那个大浑蛋!
这时,贺拔羽却举起白羚节,递到小岁安的手边,“岁安丫头,达翁走前有话,说是此节从此,便传于你了。”
什么?
这对小岁安来说,却是实在没有想到。
“达翁爷爷把这个给我,可这个是白羊斡的圣物啊。”她摸着那柄雪白节杖,小嘴儿张大,有些不敢接。
贺拔羽抬头看了看天,“兴许,达翁是觉得,你能庇护斡上的那些人吧。”
这些天的相处,让贺拔羽早就看出,岁安丫头绝非凡人。
待她长大,以她的本事,又何止守护一个白羊斡而已。
“收下吧,达翁颇有智慧,他的选择,便是斡上所有人的选择。”贺拔羽语气坚定。
小岁安心头颤了颤,才伸出小手,接过节杖。
接下此物,便意味着责任了。
“达翁爷爷,我会帮你守好它的,”她握紧白羚节,稚嫩的小脸儿上,流露出坚定。
另一边,王庭上。
吐贺嚣的继任盛典,便定在了五日之后。
而刑台上的浑达王,也将在盛典上,被处以极刑。
沈若渊一行本欲回京,但吐贺嚣不舍,想留他们参加完盛典,再行道别。
既是如此,众人当然不拒绝。
反正不过五日而已。
吐贺嚣经此一劫,人也稳重了许多,仅两日的功夫,他就把王庭上,浑达王所有的旧部余孽,撵了出去。
王庭上,比从前干净了不少。
小岁安他们在此做客,自然也是得了盛情相待。
吐贺嚣巴不得,把草原上所有好吃的,全给小家伙献上。
所以,这两日小奶团子,这小肚皮几乎就没闲着。
快把整个草原都装进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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