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撒谎是吗,先王都告诉我了,杀害他的凶器,就藏在你王帐金匣之中!”小岁安突然发问。
浑达王正四处闪避。
闻,他几乎是咬着牙齿发出讥声,“这怎么可能?那把匕首早就被拿去炼化了,金匣里装的压根不是……”
说漏嘴的一瞬,浑达王猛然失神,这才赶紧闭嘴。
可是现在再闭嘴,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还真有那把匕首?”
“浑达王的意思是……就是他杀的?”
这般回应,和招认有何区别。
浑达王恼羞成怒,涨红的脸上写满怒气,瞪着小岁安,“你故意诈本王?你这死丫头,简直是活腻歪了。”
愤怒让他一时冲昏了头,抄着大刀,就朝小岁安劈去!
沈若渊眉心一蹙。
抬手,拔剑,凌空一挡!
随即他身形挪移,护住小家伙的同时,也朝着浑达王的胸口,猛踹一脚。
浑达王很是强壮,但方才受了那么多折腾,眼下已不是沈若渊对手。
被踹翻在地后,沈若渊把剑横在他脖颈,沉声道,“柔然先王就是被你所杀,你还敢在王棺前,再造杀孽吗。”
吐贺嚣握拳走上前,死死瞪着他,“那日,你假传父王旨意,骗我去王帐,但我进去时,父王已经遇刺,这一切都是你所为!”
众人听着这话,看向浑达王的目光,有惊愕,有怀疑,也有带着愤怒的失望。
这时,几个大部首领已然上前,质问道,“先王待你这个王弟,向来不薄,你为何能下此毒手。”
吐贺嚣红着眼睛,“还能为何?当然是,为了王位!”
柔然王的宝座,哪怕他这个王弟再受信任,也难以染指。
除非先王没了!
眼看事情暴露,浑达王索性也不装了。
他沉着一双浊眼,瞳孔里露出野心和不忿,“本王何错之有?在咱们草原上,向来是弱肉强食!王兄他贪情重义,不思进取,使得柔然战力几年来未有提高,前些日子,还曾败在大西手里,不得不称臣!”
“本王夺此王位,是为了带领柔然称霸天下,本王才配当王!”
直到此时,他还不思悔改。
一心觉得自己更有阴谋,更有手段,就应该早些称王。
“呸!”贺拔羽忍不住大啐一口,“你这脏心烂肺的东西,压根就不配,做我们草原儿郎!”
这时,几个大部首领,也怒声喝道,“残害兄长,诬陷子侄,若是像你这种人,都能统领我等,那把我们当什么了。”
眼看众人义愤填膺。
浑达王转了转眼睛,又赶忙松口道,“没错,本王固然有不对之处,但这半年来,本王也算是坚实众心,一心为王庭和各部着想,不是吗。”
此话一出,小奶团子眯起眼睛,朝着门外看过去。
“为各部着想?浑达王是指,残害我等小部,吞食我们的领地和甸子吗。”就在这时,羌狐部首领,带着一些伤残牧人,走进了神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