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羽从帐中走出时,就见几个小部的首领,正聚集在一起,面露忧色。
他故意上前,关心询问,“这一大早上出了何事?可是浑达王有何不好?”
“鹰酋。”其他几人很是客气,又赶紧解释,“今早,浑达王刚一出王帐,正要上战马时,突然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
“王庭的族医说,王上背脉受损,但是病因却根本查不出。”
贺拔羽的拳头,在袖子里慢慢缩紧。
他知道,这是和昨晚的骨蛊,正对上了。
小奶团子打了个哈欠,她扁扁嘴巴,昨夜那个蛊物虽有害人之力,但不过是寻常邪物,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能力。
不用说,这浑达王,一看就是装的。
至于为何佯装,自不必说,定和昨夜那出有关!
很快,只见身穿白裘的大女祭,走进了王帐。
等她再度出来时,竟说出一个令人震骇的消息,王庭内,气氛骤然瞬变。
“浑达王并未患病,而是身中邪蛊!”
“蛊发如此之快,便说明,下蛊之人,就在白狼王庭之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要知道,敢以蛊物诅咒柔然王,都在他们草原上,是应被五马分尸的死罪!
轻则一人受死,重则祸累全族。
很快,各部首领互相看了看,急忙单膝跪地表忠心。
“我等不敢有异心,还请王上和大女祭明鉴!”
大女祭的神情,藏在白裘之下,让人根本看不分明。
只能听到她的声音,闷闷传来,“来人,搜查所有帐篷,看看那个邪物到底在何处!”
于是,所有人都被从帐篷中请了出来,然后王庭的勇士们,就挨个搜检。
此情此景,让贺拔羽的心头,又不免生出一股后怕。
要知道,如果昨晚不是小丫头发现了,此时此刻,他们要面临的就一定是灭顶之灾!
贺拔羽站在自己的帐篷外,脸色阴沉下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大女祭,看向他们这里,正是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
她本以为,一定会在贺拔羽的帐中,发现那个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然而,接下来,只见五六个勇士在里面翻了个遍,却是空着手,什么都没有查到。
眼看他们一无所获,大女祭不由一愣,“这怎么可能?他们那里竟然没有吗!”
勇士们只能点头。
他们虽奉了王命,但是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总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大女祭惊诧握拳,掩在裘衣下的脸色,简直不要太好看。
小奶团子打了个小哈欠,忽然扬起唇角。
这才哪到哪啊?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这时候她突然勾勾小手。
一阵吱吱声响后,昨夜的三只小鼠,就从地洞里蹦了出来。
它们偷偷溜到大女祭的帐下,把昨夜偷藏的那块破骨头,不动声色地往外拖,故意露出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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