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你没事就好,快让父皇看看!”顾晏山把小奶团子搂得紧紧,生怕手松一点,闺女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岁安,你没事就好,快让父皇看看!”顾晏山把小奶团子搂得紧紧,生怕手松一点,闺女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周虎他们这些将士,却是震惊无比。
今夜,他们一直守在帐外,确信公主一直就在营帐之中。
可眼下,公主居然从外而归?
这时才想起那道金光,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照不宣地压下震惊。
“看来,方才那光,就是救咱公主的。”
“金光救主?这当真了不得的。”
顾晏山抱完小家伙,又把她从头到脚,好生检查了个遍。
直到确定,小岁安一点儿皮都没有破,他才卸下一身冷汗,把闺女小脚捂在怀里,带她另换了个营帐。
接下来的后半夜,小奶团子搂着魔书,一人一书,躺在父皇的胸膛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时不时,小家伙还哼唧几声,嘴角落下一道银丝。
顾晏山可就睡不着了,每隔上一时半刻,就要睁眼给闺女盖盖被子,或是盯上一眼火盆。
这一夜,虽说是有惊无险。
不过,这也提醒着顾晏山,需得尽快解决扶桑,趁早归京。
于是,翌日上午,用过早饭后,顾晏山便把李大显他们叫进帐。
“一只隔海相持,终不是办法。”
“何况,扶桑狡诈多变,越是拖延,便越易生变故,对我们不利。”顾晏山抬手,敲打着桌面。
此番,浅井仁上携大军前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虽说顾晏山还未弄清,浅井仁上为何迟迟没有动手,但两军开战,那是迟早的事。
顾晏山思忖片刻,蹙眉道,“眼下,朕有一事不明。”
“景淮信中所说,此次扶桑,集结了三万大军。”
可眼看那些战船的架势,虽说装得下三万多人,但留给粮草辎重的位置,便不多了。
而随军作战,其中最要紧的,就是粮草!
顾晏山抬起眼,“眼下他们已在海上停留数天,三万大军,每日需要多少吃喝,以他们战船数量来看,必不可能装得下,太多的吃食。”
李大显也有此疑问,摸着下巴,“皇上说的没错,那他们这些天的吃喝,是从哪里来的。”
毕竟,那些战船尚且未靠岸。
一应吃穿用度,只靠船舱那点位置,最多只备得下二十日左右。
而他们来时,已经花了不少时日,加上,这几天的停靠,就算带了最多的吃食,这会也差不多快用完了。
小奶团子看到父皇疑惑,她也捧着小脸儿,在旁边帮着想。
就在众人摸不到头脑时,一抹嘁笑,从小岁安的身后传来。
圣魔元书已听了半天。
他只觉凡人真是太笨了。
“一群笨蛋,这还用想?既然船上带的注定不够用,那就说明他们肯定,另有渠道输送粮食啊。”
圣魔元书打了个哈欠,“这些叫什么大西人的,定还不知道呢。”
“人家扶桑,早就内应,把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吃食,装进大铁桶中,每个刮西南风的晚上,都会偷偷丢到海里,等着船上的人来接呢。”
浅井仁上,早在开战之前,就命人在渤城,备好粮食和伤药。
而这些天的夜里,留守在渤城的内应,会把粮食提前置放于铁桶之中,于荞村村口一隐蔽处,丢入海底。
待粮桶下沉。
船上之人,就会以特制的铁钩,将其打捞上来。
再加上海里的鱼虾,这便可解决扶桑大军的粮草问题了。
小岁安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耳朵也支棱起来了!
原来还能这样?
得亏圣魔元书了!
“父皇,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怎么解决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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