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他的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把匕首,是我赫连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只传给历代族长之妻。它代表着部落中最高的地位和荣耀。今日,我将它交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赫连部落最珍贵、最尊贵的女人。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如同尊敬我一般尊敬你。”
沈清欢低头,看着那把宝石匕首,鼻腔微微发酸。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轻声问道:“这匕首……是做什么用的?总不能是让我用来防身的吧?”
赫连曜闻,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它是身份的象征,但在危急时刻,也确实可以用来防身。不过我私心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它。你只需要将它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赫连曜的妻子,便足够了。”
沈清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那抹认真,终于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把匕首。
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她将匕首轻轻抱在怀中,“好。我收下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赫连曜看着她眼中那抹坚定的光芒,只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站起身,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沈清欢顺从地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床榻轻轻响动,那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
沈清欢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绷紧,但在他的温柔引导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朵在春风中缓缓舒展的花苞。
床榻的轻响在夜风中持续到了天亮。
几日后,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摄政王府门口已经停好了两辆马车。
赫连曜和沈清欢告别了京城的亲友,踏上了前往北漠的路途。
沈清欢腰间挂着那把赫连曜送的宝石匕首,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与婚礼那日明艳动人的新娘子判若两人。
她站在马车旁,与前来送行的亲友一一告别。
春杏拉着她的手,眼眶泛红,嘱咐她路上小心,到了北漠记得来信。
沈清欢一一应下,又抱了抱春杏,在她耳边轻声道:“等你生产完,带着孩子和惊晨哥也来北漠玩。草原上的秋天可美了。”
春杏含着泪,笑着点了点头。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沈惊澜和宋明月。
沈惊澜的身体在灵泉的温养下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离开空间,但短途出行已无大碍。
宋明月想着,正好借此机会,陪沈清欢走一趟北漠,看看草原上的风光,也顺便散散心。
队伍一路向北,穿过繁华的中原腹地,越过连绵的群山,渐渐地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开阔起来。
官道两旁的金黄稻田,逐渐被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草地取代。
天空越来越高,越来越蓝,云朵低垂,仿佛伸手可及。
沈清欢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与中原截然不同的辽阔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舒畅。
她转头对同车的宋明月道:“嫂子,你看那边的山,像不像一头卧着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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