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旁边还带着几分局促和激动的沈惊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明月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旁边还带着几分局促和激动的沈惊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聘礼也备得齐全,看来是用了心的。”
沈惊晨被她这一夸,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泛红,拱手道:“多谢嫂子成全。”
宋明月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终于开窍了。”
她转向春杏,替她拢了拢鬓边被晨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温柔了几分:“好了,别哭了。大喜的日子,哭花了脸可不好看。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来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宋明月又转头看向沈惊晨:“沈惊晨,我把春杏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辜负她,不用我动手,沈惊澜第一个饶不了你。他虽然在温养,但收拾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沈惊晨连忙正色道:“嫂子放心,我沈惊晨此生,绝不负春杏。”
宋明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惊晨扶着春杏进了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又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
春杏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轻声道:“我又不是纸糊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惊晨被她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在她对面坐下。
他看着春杏,“春杏,我想尽快把婚事办了。你……觉得呢?”
春杏被他这直白的询问弄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嗯。”
沈惊晨见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继续说道:“那……我想派人给你父母传信,请他们来京城一趟。等你父母到了,我们一起商量婚期,把婚事定下来。这是礼数,不能马虎。”
春杏点了点头,道:“好。我爹娘如今在定安城,跟着宋将军和宋夫人打理事务。他们若是接到信,应该会尽快赶来的。”
沈惊晨闻,微微一愣:“宋将军和宋夫人?你是说……嫂子的父母?”
春杏点了点头:“嗯。我爹娘是宋将军和宋夫人身边得脸的管事。这次我爹娘若是来京城,宋将军和宋夫人应该也会一同前来。毕竟小姐成亲这么久,宋夫人还没见过姑爷呢。”
沈惊晨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嫂子的父母远道而来,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
一直靠在门框上的高铁听到这里,插嘴道:“哟,那敢情好!宋明月的爹妈要来,那可就热闹了!到时候可得好好摆几桌,让老爷子老太太看看,他们闺女在这边过得有多风光!”
春杏被他这一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向宋明月,“小姐,我爹娘若是来了,你也能见见他们了。他们一直念叨着你,说好久没见你了。”
宋明月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叔叔婶婶了,怪想他们的。”
她顿了顿,又道,“这样吧,我这就给沈惊涛和沈惊洋传信,让他们俩护送叔叔婶婶和我爹娘一同进京。有他们俩在,我也放心。”
春杏闻,眼眶又有些泛红,低声道:“小姐,谢谢你。”
宋明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谢什么谢?你跟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个字?好好养着身体,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就是了。”
春杏含着泪,笑着点了点头。
沈惊晨坐在一旁,看着宋明月和春杏之间那份无需多的深厚情谊,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待春杏,绝不辜负她,也不辜负宋明月这份信任和托付。
高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好了,事儿都定下来了,我也该回宫复命了。太后娘娘还等着我回去禀报提亲的结果呢。”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朝沈惊晨挤了挤眼睛,“沈大人,恭喜啊!早日抱得美人归!”
沈惊晨被他这一调侃,耳根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站起身,郑重地朝他拱了拱手:“多谢皇夫今日相助。”
高铁摆了摆手,大步跨出门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晨光中。
屋内,宋明月也站起身,对春杏和沈惊晨道:“那我也先回去了。惊澜还在等着我呢。你们俩好好说说话,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她说完,也不等春杏挽留,便笑着走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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