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晨则起身,关切地看了沈惊澜一眼,低声道:“大哥,保重身体。”
沈惊晨则起身,关切地看了沈惊澜一眼,低声道:“大哥,保重身体。”
沈惊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任由宋明月扶着,在暮色中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心念一动间,两人便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里,回到了空间。
宋明月将沈惊澜扶到竹椅上坐下,转身去给他倒一杯灵泉水解酒。
她刚拿起水水杯,手腕却被轻轻握住了。
她回过头,看到沈惊澜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她身后,距离近的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他的脸颊依旧泛着酒后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酒精点燃了一般,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流露的炽热。
“明月。”他开口,没有半分醉酒的含糊,“我有话跟你说。”
宋明月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弄得有些莫名紧张,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试图挣开他的手:“你喝多了,先坐下歇会儿,有话明天再说……”
“我没喝多。”沈惊澜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明月,我想要一场婚礼。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
宋明月愣住了。
沈惊澜继续道:
“不是那种在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是大宴宾客,是在天下人面前,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你宋明月,是我沈惊澜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要给你一个名分。
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到最后却连一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
他的声音哽咽,“我总觉得,亏待了你。
从我们相识以来,一直都是你在付出,你在拼命,你在护着我,护着沈家,护着这天下。
我却没能给你什么。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你。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宋明月打断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什么婚礼不婚礼的,我都不在乎那些虚礼。
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她只当他是醉话。
毕竟,一个连在空间外面多待一会儿都需要灵泉温养的人,谈何大宴宾客。
那些世俗的礼仪和热闹,对他们来说,终究是太遥远了。
她扶着他,让他重新在竹椅上坐下,将灵泉水递到他唇边:
“来,喝点水醒醒酒,然后好好睡一觉。”
沈惊澜看着她那副哄小孩般的语气,委屈得不行。
他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没有再说话。
夜幕降临,慈宁宫内红烛高照,龙凤花烛的火焰在鎏金烛台上跳跃着,将满室的锦绣帷幔映照得流光溢彩。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和合欢花的甜腻气息,一切都布置得隆重而喜庆。
高铁被宫人们簇拥着,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大红织金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头,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
他站在内殿门口,看着那层层叠叠的龙凤帐幔,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
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从流放路上的默默守护,到京城中的步步为营,到战场上的生死与共,到今天,他终于名正顺地站在了她的身边。
他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掀开帐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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