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一定会对她心疼爱怜不已。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一定会对她心疼爱怜不已。
尤其是昨天她为了取悦他,可是尽了她最大能力,那个方式即便他那个死鬼老公求了她好几年她都没答应他!
谁知?
反而便宜了他郝卫国这个光棍汉!
“晌午做好我的饭!”
“饭后你到西屋陪我一小时!”
郝卫国当场就谈起了条件。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你,你……好吧!”
“九队,至少得俩工!”
白艳雪并不傻,直接就加了额外条件。
你郝卫国能做初一,她白艳雪就敢做十五!
“好家伙,九队俩工?”
“你想活活地累死我?”
“然后让我无法……欺负你?”
郝卫国气呼呼地压低了声音。
村民们陆续向地里赶来了,他可不敢把某些暧昧话说得太大声。
“嘿嘿,你不是挺能干?”
“我在家等你欺负我哟!”
白艳雪娇滴滴说完就走了。
望着她那开心离开的丰腴背影,郝卫国咬牙切齿地攥攥拳头,心里早就想好了晌午如何的折腾她。
刚刚白艳雪说得不错!
他的确很能干!
不仅干活厉害!
在某方面,更是强得没对手!
生产第八小队,共计30来户130号人,真正来地里干活的其实满打满算也就50来号人。
每队都有几个五保户,他们不用干活!
毕竟谁都有老的时候!
其次就是孩童!
六七岁的孩子,又能干啥?
200多亩的梯田除草,50来号人干?一天绝对干不完,至少需要三天或四天时间。
正是因为时间长,郝卫国才有时间去九队给白艳雪家去帮工。
拔草第一天。
苞米(玉米)地!
苞米长势快,现在已经发芽,大约有一寸高。
这个时候最怕野草疯长!
抢营养!
影响了苞米的生长。
作为第一梯队的年轻壮劳力,郝卫国被分到梯田最高的地方,这里地势最高也最危险,弯弯绕绕的地方又是特别的多。
拔草难度非常大。
拔草难度非常大。
对此呢,
郝卫国没有半丁点的意见。
“郝,卫,国!”
正当郝卫国准备拔草开动时,突然一阵熟悉男子的怒吼声,一字一顿地在他身后猛然响起。
声若炸雷!
差点将他吓了一大跳!
“咦?赵德海?”
“你,你咋提前出来了?”
郝卫国难以置信地转过了身。
此时此刻的赵德海,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极了,尤其是他的脸高高肿起像个猪头,不仅让他破了相还成了眯眯眼。
即便成了这个熊样子,赵德海穿着干活装束,手里拿着农具,显然正是来地里干活来的。
原来他是大队民兵副队长,属于脱产干部。
作为副职他之所以脱产不用干活挣工分,这完全是他那个当队长的二叔亲自帮他办理的,如果换做其他让当副队长,估计只能算半脱产干部。
现如今他犯了错丢了大队干部身份,他只能以小队社员身份下地干活,否则他所属小队不会分他粮食,以及年终的工分分红。
在荒岭四大队,不论粮食还是年终分红,都是有一定固定数额的,多个人分也就意味着大家都少些,任谁都不会满意。
如果赵德海还是副队长脱产干部,那当然无所谓喽!
脱产干部领国家正式工资!
根本无需挣工分!
可想而知,此刻赵德海对弄丢他工作的郝卫国是多么多么的仇恨,恨不得上前弄死他这个龟孙王八蛋。
“老子我是冤枉的!”
“我为啥就不能提前出来?”
“都是你这个狗日的害我差点吃牢饭!”
赵德海咬牙切齿地指着郝卫国破口大骂。
“呵呵,我害你?”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郝卫国被气得简直都无语了。
幸亏赵德海现在被提前被免了大队民兵副队长职务,让他没机会继续骚扰柳艳梅,否则他很快就要变成一个活太监了。
赵德海好色欺负别人他不管,只要他敢碰他郝卫国的女人,郝卫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小则让他太监!
大则要他赵德海的命!
他若不信?
那就试试!
“郝卫国,我弄死你这个苟日的!”
看到郝卫国刚刚被骂也不敢动手打他,气得赵德海高高举起手中锄头,直接冲郝卫国脑袋疯狂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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