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堂妹正在愉快聊天,碍你什么事?”柳艳丽气势汹汹地瞪着雪慧敏就大骂起来,“不要仗着自己漂亮就怼人,也许你也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你,你,你——”
一下子被说中了身份,气得雪慧敏差点背过气去。
“哈哈哈,真被我说中了!”
“长得漂亮有啥用!”
“一个个的都死了男人——啊~”
正当柳艳丽高兴异常地哈哈大笑,突然一阵巴掌声清脆响起,然后她就感觉她脸颊火辣辣的疼。
“啊?卫国兄弟!”
雪慧敏和柳艳梅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你们两个真是丢咱荒石村的人!”郝卫国气呼呼地指了指她们,“刚刚被一个刁妇那么的欺负,为啥不给她点脸色?就像这样!”
“啪!”
郝卫国毫不客气地抡起巴掌,再次狠狠的扇在了柳艳丽的脸蛋上。
显然可见,刚刚那一一巴掌就是他打的呗!
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想起前世柳艳梅过得不痛快,并且还早早的死去,郝卫国心里的那个气呀就不打一出来,忍不住的就过去扇了柳艳丽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你打……打女人!”
“你……你完蛋啦!”
“我可是酒厂的工人!”
“我要送你进监狱!”
柳艳丽咬牙切齿地指着郝卫国大吼大叫,恶毒的目光盯着他本人,恨不得地将他马上碎尸万段。
“我可没打你!”
郝卫国当场否认。
“哗~”
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哈哈哈……”
随之传来一阵开心的哄堂大笑声。
随之传来一阵开心的哄堂大笑声。
“你,你们笑什么笑!”
“都给姑奶奶我闭嘴!”
柳艳丽跟疯了似的大吼大叫。
整个人简直快气傻了。
刚刚明明她是那个得意开心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她变得如此狼狈?
她想不通!
她可是镇酒厂的工人!
高高在上!
为何现场群众,似乎一个个地都在嘲笑她呢?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叫卫国的男人,他竟敢不顾法律尊严打了她这个工人的脸?他简直就是跟工人阶级作对的坏蛋。
“走走走!”
“赶紧走!”
趁着柳艳梅对现场群众发飙的间隙,郝卫国急忙小声催促雪慧敏和柳艳梅两人赶紧上马车跑。
“哒哒哒~”
雪慧敏和柳艳梅两人就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马车前,然后就被郝卫国抓着胳膊一下子拽到了马车之上。
“驾~”
郝卫国非常干脆利索地跳上马车,抡起鞭子直接驾车而去。
“唰~”
群众自发性地闪开一条道。
“哒哒哒~”
任由马车快速离去!
“站住,站住~”
当柳艳丽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哪里还有马车和罪魁祸首的影子。
“柳艳梅,我饶不了你!”
“跑了和尚逃不了庙,我马上就去你们村抓你们去!哼!哎呦,哎呦!我的脸!呜呜呜……”
柳艳丽怒不可遏地刚刚发誓,随即泣不成声的哀嚎不已。
“哈哈哈,真痛快!”
“憋了我五六年的闷气,终于舒坦了!”
随着马车渐渐远离的镇子,柳艳梅坐在马车上激动地大笑起来,高兴的她呀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艳梅妹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别硬憋着,这会伤身的!”
雪慧敏默默挽着柳艳梅的胳膊,柔声安抚她的情绪。
“今天是个高兴日子,我哭什么哭?”
“哦对了!卫国兄弟!”
柳艳梅的目光突然就落到郝卫国身上。
“你打了柳艳丽,准备咋解决?”
“她是知道我们家在哪!”
“到时候……”
柳艳梅有些不忍的闭上了嘴。
“你们不用管我!”
“打人顶多被抓关上几天!”
“我一个老光棍,无所谓!”
郝卫国爽朗大笑地揉了揉鬓发。
“???”
柳艳梅和雪慧敏两人郁闷得都无语了。
本来以为他能有个啥对策!
搞了半天,他在耍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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