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呢?
正在气头上的白艳雪,完全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好你一个郝卫国,你果然在家!”
“你前脚答应我好好的,去九队帮我家做两个工,谁知我后脚走你就把我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我看你是不想继续在我家拉帮套……啊~”
还没等白艳雪气势汹汹地掐着腰,指着郝卫国脑袋骂个痛快呢,直接就被郝卫国快步上前捂住了她嘴巴,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
白艳雪当时就懵了。
我在哪儿?
我来干什么?
我想说些什么来着!
“咔嚓~”
“啪~”
随着院门被反锁插上木栓,又随着自己屁股被挨了一巴掌,白艳雪这才如梦初醒地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郝卫国这是想睡了她的节奏呀!
现在全村村民几乎都去地里干活去了,拔草的拢沟的,还有其他帮工的等等,总之村里现在几乎没啥大人了。
小学生们在上课,只要不是礼拜天根本不会去地里帮工干活。
顷刻间白艳雪想了很多,越想越害怕呀!
“卫国,你想干啥?”
“你,你赶快把我放下来!”
白艳雪吓得急忙说好话求饶,哪里还敢再对郝卫国发半丁点脾气。
“亲爱的艳雪嫂,现在我火气很大!”
“提前兑现一下你对我的酬劳!”
郝卫国笑呵呵地简单解释一番,再次拍了拍白艳雪的丰腴大屁股,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向堂屋大炕上匆匆走去。
在整个荒石村的村民几乎众所周知一件事,那就是郝卫国正是白艳雪家拉帮套的男人,既然是拉帮套两人在一起睡觉很是正常。
否则?
一个能挣工分的青壮年男劳力,谁会傻乎乎地去个火坑家里拉帮套?
对吧!
即便此刻郝卫国欺负白艳雪的事情,被附近街坊四邻或路过村民听到,也不会傻乎乎地去干涉。
毕竟这是人家小三口的家事!
所谓小三口,指的正是:两男一女的复杂家庭关系。
其中最重要的是:郝卫国去白艳雪家老帮套,在一年前正是经过大队部领导备案过的,这是具有法律责任的!
白艳雪若不让郝卫国睡,这才是真正的犯法呢!
“郝卫国,你疯了吗?”
“我,我那个来了!”
“难道你要闯红灯?”
白艳雪吓得脸色马上变得苍白,浑身上下更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前不久她用某种方式刚刚取悦了郝卫国,回家当晚差点把他那个瘫痪男人活活的气死,故此这才不敢跟郝卫国有过度的肢体亲密接触。
只不过让白艳雪万万没想到的是:郝卫国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想睡了她这个人?
曾经他在她家吃住快帮工一年了都不敢,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胆大包天?
还有,
在那方面他懂的花样还挺多!
不论怎么看,
他都不像是一个从未历经过男女之事的老光棍汉!
在当时这个年代农村,男人十七八岁结婚的大有人在,二十出头找不到媳妇的的确可以称之为老光棍汉!
“白艳雪,你还在骗我?”
“白艳雪,你还在骗我?”
“你都穿裙子出来——”
郝卫国刚刚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显然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啊,你?你?”
“不,我是真来了!”
“好啊,让我检查检查!”
“???”
白艳雪差点被气晕过去。
很快!
她就晕了过去!
她并非疼晕的,而是幸福地被折腾昏晕了过去。
面对白艳雪这个送上门的白眼狼,郝卫国当然不会客气,趁着老百姓们全都在地里干活的间隙,足足的折腾了白艳雪快一个多小时。
差一点就将白艳雪折腾散架了!
在他脱胎换骨后就是厉害!
呵呵,有意思的是!
过了没多久,白艳雪又恢复了精气神。
“郝卫国,你继续!”
“继续弄死我算了!”
“呜呜呜……”
白艳雪继续用语攻击郝卫国。
她边说边哭,可怜极了。
“你?哼!”
郝卫国气得简直无语至极。
直至到现在他又明白了一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地!
看看此刻容光焕发美艳诱人的白艳雪,正好就应景了这么一句话,也只有在这时郝卫国才发现其实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白艳雪口口声声地说不让他这个拉帮套的男人碰,好家伙当他真正碰了她身子后,真正对那事索取无度的人正是她白艳雪呀。
“喂你咋就怂了!”
“继续折腾!”
白艳雪不甘心地去生拉硬拽郝卫国胳膊。
“你对那事不是很抗拒?”
“现在你这是咋啦?”
郝卫国困惑不解地皱眉质问。
他马上就要摆脱拉帮套身份了,他才不在乎白艳雪高兴或不高兴,如果真把她惹怒了撵他走才好了呢。
“郝卫国,你真没良心!”
“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白艳雪纠缠你?”
“呜呜呜,我不活了!”
白艳雪刚说完就用脑袋去撞郝卫国寻死。
女人的特有手段!
一哭二闹三上吊!
重要戏份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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