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呢,
对此呢,
郝卫国一笑了之。
赵德海跟他之间的矛盾,早已变得不可调解喽,今天看似他示弱妥协,其实是在为接下来整死赵德海做一个万千准备。
只不过呢,
这些老百姓并不知道。
“卫国,千万别办傻事!”
“赵家势力大,你斗不过他们!”
钱铮在跟郝卫国一起拔草的时候,语重心长地对他再三叮嘱一番。
郝卫国现在的疾恶如仇办事风格,让钱铮非常欣赏,他可不想这个未来前途无限的人栽到一个小人手中。
“好的,我知道了!”
郝卫国漫不经心地点头回应。
“卫国,你这也太敷衍了!”
“哦对了,赵家有件大事……”
发现郝卫国完全不把自己说的话当成一回事,担心这小子继续跟赵德海纠缠不起,钱铮只能把涉及赵家的一份隐秘告知郝卫国。
“啊?什么?”
“赵家有个女婿成了副县长?”
郝卫国起初没当回事,直至仔细聆听完钱队长所说后,这才把他震惊得浑身就是几个哆嗦。
大西北,荒石村。
赵家,的确是一个名门望族。
在前世出过不少大官!
首当其冲的那个人:正是赵家女婿盛国豪,在八十年代初晋升副县长,当时他还不到四十不惑的年纪。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等等,不对呀!
现在才刚刚1976年六月底?
盛国豪咋就当了副县长?
是我记错了?
还是……
难怪赵德海这个浑蛋犯了这么大的罪名,竟然还能轻打轻放,不仅不用坐牢也就撤了大队干部身份而已。
完完全全的一个自由人!
赵德海之所以能被尽快释放,当然还有其他因素,比如说有人改口供,然后就是没有苦主再继续控诉他。
这才让他最终逃脱了法律对他的制裁,留下了他这条狗命。
“呵呵,不错!”
“赵家那个盛姓姑爷,副县长刚提没两天,你不知道很正常!”钱铮语重心长地再三叮嘱,“所以接下来你千万不要再找赵德海麻烦,还有赵德海若找你麻烦你就躲他远一些……”
“躲得远远的?”
“躲得了吗?”
郝卫国暗自摇头苦笑。
凭他前世对赵德海的了解,那人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无耻小人,仗着他们赵家有背景有人撑腰,做了不少罄竹难书的恶事。
“你?干活吧!”
“我去老年队那边看看!”
钱铮懒得再搭理这个不听劝的郝卫国,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这块梯田苞米地,如此以来那这块梯田拔草任务全都落到了郝卫国身上。
对此,
郝卫国完全的无所谓。
没有人在身边跟着,他拔草速度不仅快,甚至还能偷偷地将扎堆多余的苞米苗移栽进黑土的空间里生长。
起初郝卫国落在队伍后面,过了没多久他就赶上了,然后又过了没多久他就把一亩梯田的野草拔完了。
……
荒岭山,一道沟。
九队负责的梯田。
九队负责的梯田。
“郝卫国,你站住!”
“你来我们九队干什么?”
郝卫国在超额忙完八队的拔草任务后,如约来到九队这里准备替白艳雪家帮忙拔草,谁知刚到就被九队队长赵瑞虎给拦住了。
身为生产第九小队长的赵瑞虎,亦是隶属半脱产干部,按说平时应该跟九队社员一起劳动,但他偏偏就是一个例外。
九队几乎全都是赵家人,赵瑞虎干或不干,当然无所谓。
“赵队长,我来做什么?”
“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面对赵瑞虎的刻意刁难,郝卫国毫无顾忌地当场就怒怼了回去。
十里八乡都知道他郝卫国是九队赵家媳妇白艳雪家拉帮套的,平时一直都是忙里偷闲的来九队帮工,现在猛不丁的被拦绝对就是故意的。
对此,
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的语气。
同时呢,
他也希望事情闹大!
只有把事情闹大了,他才有借口跟白艳雪家光明正大的解约,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去白艳雪当个丢人现眼的拉帮套了。
“不好意思,郝卫国!”
“本队长还真不知你来九队做什么?”
“现在请你当着九队全体社员的面,说说你来九队干啥来了?”
赵瑞虎满脸得意地揉了揉下巴,显然他啥都知道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郝卫国在九队社员跟前是如何丢人现眼的。
好,非常好!
就是这样的故事情节!
郝卫国心里大喜。
但他并未当场表现出来。
“赵队长,你欺人太甚!”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郝卫国气势汹汹地怒怼赵瑞虎,同时也做好转身就走的准备动作。
“说出来原因,你就能留下!”
“否则,你就滚蛋!”
赵瑞虎非常霸气地抛出两个选择。
凭他对郝卫国的了解,这孙子太喜欢白艳雪那个小娘们,不论怎么羞辱他都会老老实实的帮白艳雪把活干好,否则他无法向白艳雪交代。
“好,我走!”
郝卫国二话不说,抬腿就走。
想羞辱我?
哼,没门!
“???”
赵瑞虎当场就懵逼了。
哎呦,卧槽!
郝卫国这个瘪犊子玩意,咋不按常理出牌?
他若是真走了?
那九队白艳雪家的拔草份额咋办?
“哎哎,卫国大侄子!“
“别,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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