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澄砚笑了笑,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轻轻揉了揉小晶晶的头发:“好,父王相信你,等晶晶长大了,一定会像父王一样勇敢,成为一个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的好孩子。”随后,他抬眸,望向谷丰和萧煜,柔声叮嘱道:“谷丰、萧煜,你们也是,好好长大,好好读书,好好学武,相互扶持,护好妹妹,照顾好老王妃,不要让父王和母妃担心,知道吗?”
“孩儿知道了,父王!”谷丰和萧煜一同点头,语气坚定,神色郑重,他们都清楚,父王对他们的期许,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父王的期望,早日成长起来,协助父王报仇雪恨,护好靖王府。
商议完毕后,萧疏朗便立刻着手准备前往江南的事宜,收拾行囊,挑选了十名精锐心腹亲信,都是忠心耿耿、身手不凡之人,又安排好王府的后续警戒工作,叮嘱周睿,务必做好父王交代的事,加强王府警戒,护好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尤其是要护好四个孩子和老王妃,切勿出现丝毫疏漏。周睿一一应下,神色郑重,丝毫不敢懈怠,立刻着手整顿王府侍卫,联络萧家军残余部下。
陆文姝则安排侍女,将月磷送到王府的客房,请来太医,为月磷诊治伤势,又亲自为月磷安排饮食起居,叮嘱侍女,悉心照料月磷的伤势,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随后,她便前往老王妃的住处,安抚老王妃的情绪,又回到孩子们的住处,悉心照料四个孩子,尤其是小晶晶,陪着她玩耍,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尽快适应王府的生活,不让她受到丝毫委屈。同时,她也开始着手遍请京城的名医,打探噬骨蛊的相关消息,哪怕是一丝线索,也不肯放过。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萧疏朗便收拾妥当,身着一身青色锦缎便服,头戴玉冠,面容俊朗,气质沉稳,与十名心腹亲信一同,悄悄离开了靖王府,前往江南。他没有大张旗鼓,没有佩戴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只是乔装成一名来自京城的商人,乘坐一辆普通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出发,目的就是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避免暴露行踪,确保此次江南之行,能顺利完成兄长交代的任务,追查江南盐运使沈从安的罪证,打探白衣蛊师的踪迹。
马车缓缓驶离京城,朝着江南的方向前行,萧疏朗坐在马车里,神色凝重,目光望向窗外,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此次江南之行,必定充满凶险,江南盐运使沈从安手握江南盐运大权,财力雄厚,势力庞大,在江南一手遮天,身边有大量的亲信护卫,还有不少依附于他的江南盐商和地方官员,想要暗中追查他的罪证,绝非易事;更何况,还有暗中插手的大皇子、三皇子,若是不小心暴露行踪,不仅自己会有生命危险,还会破坏兄长的整个计划,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甚至会危及靖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
可他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协助兄长,追查真相,报仇雪恨,无论前路多艰,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他都要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兄长的嘱托,绝不辜负萧老将军和十万萧家军将士的在天之灵。他默默盘算着,抵达江南后,先在扬州落脚,扬州是江南的富庶之地,也是沈从安的势力核心,盐运生意最为发达,而且,兄长临行前,曾特意叮嘱他,勇毅侯常年在江南任职,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沈从安、江南盐商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勇毅侯在扬州有一位外室,名叫柳如烟,曾是扬州有名的瘦马,容貌绝美,心思缜密,能歌善舞,勇毅侯对她极为宠爱,很多隐秘的事情,都会告知她,因此,打探到柳如烟的消息,或许能从她口中,查到一些关于沈从安、勇毅侯,甚至是当年大战的线索。
一路上,萧疏朗一行人行踪隐秘,昼伏夜出,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险,避开了朝廷的关卡排查,也避开了沈从安和魏承煜的耳目,历经十余日的奔波,跨越千里路程,终于抵达了江南扬州。
扬州自古便是江南的富庶之地,风景秀丽,物产丰饶,商贾云集,一派繁华景象,与京城的肃穆威严,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身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有身着华贵服饰的商人、官员,有身着朴素服饰的百姓,还有身着绫罗绸缎的女子,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瘦西湖碧波荡漾,两岸垂柳依依,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往来的游人络绎不绝,欢声笑语,一派祥和景象,仿佛从未被战乱的阴影所笼罩。
扬州码头,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正倚着货物,高高举起酒葫芦,仰头喝酒。余光瞥到正下船的萧疏朗等人,倒酒的手微顿,随后嘴角轻轻勾起。
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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