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军急忙解释:“不是,同志,我们不是,我们....我们.......”
他急得不知说什么好,还是童秋雅反应快,先一步喊了出来。
“我们在处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会儿正是严打时期,家里的事还没安顿好,她要是再出事,可怎么办啊。
“处对象?”
联防的人似乎不信,目光锐利打量着两人。
周亦军抓住童秋雅的手不停解释:“对对对,我们是未婚夫妻,婚期都定下了,就下个月十八号,几位同志,到时候不嫌弃,来周家喝杯喜酒!”
联防队的人轻哼一声:“行,下个月,我倒要看看,你们会不会结婚!”
那天回去后,周亦军就着急给她买票,让她离开。
童秋雅不安:“我要是走了,你....你怎么办?”
周亦军笑容勉强:“没事,我虽不是我爸亲生的,但他也不至于不管我,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因为这事被人困住。”
童秋雅一路犹豫到了火车站,到底没过心里那关,放心不下周亦军,又急着跑回来。
“周亦军,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管!”
就这样,她没跟任何人打一声招呼,就跟周亦军领证结了婚。
婚后没几天,京城那头就传来父亲和哥哥平反,平安无事的消息。
周聿白也在这个时候回来,当知道她嫁给周亦军时,眼里满是错愕,又似有几分了然。
“童秋雅,你真决定要跟他过一辈子?”
她咬着唇:“周大哥,其实,亦军他没你想的那么......”
周聿白打断她的话:“他怎么样跟我没关系,只要你将来别后悔就成。”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之后再没回过周家。
大哥来看她时,没忍住骂她:“你....你可真是不长半点脑子,周聿白才是我给你挑的好对象,你见过他那样出色优秀的人,怎么....怎么就能委屈自己嫁给周亦军这样一无是处的人!”
她心里也很委屈,家里突然出事,周聿白又不管她,把她丢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压根不考虑她心里仿徨不安的情绪。
要不是周亦军天天陪着她,她还不知道要怎样熬过那段艰难岁月。
“大哥,亦军....他没你想的那么无能,只是....只是他在周家身份尴尬,一直....一直没机会而已!”
“算了!”大哥也如周聿白那般重重叹了口气:“事已成定局,说什么都没用,你自己将来别后悔就好。”
后悔?
童秋雅打开水龙头,让水哗哗漫过菜盆,心里一阵酸涩,怎么能不后悔呢。
看着那个小姑娘跟周聿白撒娇,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