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安回到叶南知床边,居高临下。
“冷静下来了?”
叶南知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到就是他把自己跟裴时砚分开的。
他肯定还对她不死心,想要永远的把她囚禁在这里。
为了自己能活着回去见裴时砚,也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叶南知只能强压着内心深处的担忧跟难受,尽可能的不去惹怒周羡安。
“羡安,我只想要知道裴时砚怎么样了,只要你让我知道他的消息,我一定乖乖听你话,可以吗?”
周羡安拉了椅子在旁边坐下,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姿态。
“我说了,裴时砚已经死了。”
“不可能。”
叶南知想强撑着不让自己有情绪上的波动,却怎么都撑不住眼泪轻易的滚下眼角。
“我不信,我跟他同时发生车祸,我都还活着,他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羡安我求你了,让我看看他可以吗?”
她声音沙哑,哽咽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羡安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抬手过去给叶南知抹掉眼底的泪,又将手抚在她的小脸上,双眸深邃的凝视着她。
“知知,你就那么爱裴时砚,没有他的消息你就不安吗?”
叶南知亦看着他。
清楚周羡安就是个疯子,占有欲极强。
得到的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又拼命去抢。
她艰难的呼吸着,尽可能顺着他想听的话去说。
“当初你因为我出事,我也很担心着急,害怕你离开我,我哭过也向上天祈祷过希望你能平安。”
“如今裴时砚也是因为我才出事的,我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羡安,告诉我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的对不对?”
这话确实没让周羡安心生怒意。
他也很清楚知知从小心地善良,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想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最后也是不想她再绝望下去,只好实话道:
“我不太清楚,你昏迷的三天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并不了解裴时砚的情况。”
当时裴时砚伤得那么严重。
他抱着知知走的时候,看到的裴时砚的腿都弯曲了,怕是断掉了的。
脑袋上也全是血。
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那你可以回去帮我看看他吗,只要他还活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叶南知清楚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周羡安也不可能会放她回去。
与其跟周羡安吵,还不如顺从一点先把伤养好,只要她跟宝宝都没事,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到安市的。
周羡安有些不相信,凑近她,眼里都是猜疑。
“当真什么都答应我?”
叶南知点头,“嗯,什么都答应你。”
“做我的女人也行?”
周羡安觉得自己没必要隐藏对她的占有。
他做这些不就是想要把这个女人抢回来吗。
人都在身边了,谁他妈还跟她做兄妹。
他要跟这个女人做夫妻,生儿育女。
要让她完完全全只能属于他。
叶南知听着,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对这个男人的厌恶。
只能顺从他答应道:
“嗯,只要你让我看到裴时砚是活着的,我愿意放下他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