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听着妻子说出来的话,停下手中的活儿,问她:
“你知道这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是个什么概念吗?”
叶南知皱着眉头想了想。
“我只知道权利挺大的,每年公司给我分的红利也不少,但我这不是要离开周家嘛,我想抽身出来,跟他们划清界限。”
“你这何止是权利大,身为周氏最大的控股股东,你完全能左右周氏的一切表决权,包括决定任命谁是总裁。”
裴时砚继续给她吹头发。
“看不出来啊,我太太还是个小富婆。”
叶南知撇撇嘴,对着他笑,“那你了解周氏吗?你觉得是你有钱,还是我有钱?”
裴时砚,“……”
这能比吗?
裴氏是跨国企业。
他是当年跟家里闹了点不愉快,一个人跑安市来成立分公司。
现在安市的傅氏跟周氏比起来,市值肯定要高出很多。
所以两者不能拿来比。
“你不说话的话,那肯定是你的公司更值钱,毕竟周羡安见到你都要恭恭敬敬的。”
叶南知意识到丈夫根本就看不上她这点股份,放心了不少。
“那你告诉我,我是要卖股份,还是继续留着拿分红啊?”
“留着吧!”
裴时砚耐心跟她说:“你志不在公司,不然你完全可以进入公司替代周羡安的位置。”
“你喜欢跳舞那就安心跳舞,股份先留着,不过你每一年都得抽个时间查一下分账,周家人或许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瞒着你公司的净利润收入。”
主要这卖了股份拿着钱也是去银行存着。
还不如就留在公司每年收账。
等她累了,不想跳舞了,随时都能回公司工作。
这也是她的底气。
叶南知点点脑袋。
“好吧,到时候我带你去跟我一起查,他们要是敢瞒着我公司的利润收入,我就把周羡安给开了,自己坐总裁的位置。”
裴时砚笑着捏捏她的小脸。
“没问题,只要你想,我随时扶持你坐上周羡安的位置。”
实在觉得这个妻子天生丽质,好看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裴时砚爱不释手,捏着她的下巴扬起来,俯身凑过去跟她接吻。
叶南知看着他的举动,眉头紧皱。
抬手把人推开,起身丢下话:
“你真烦,动不动就占我便宜,我睡觉了。”
感觉头发是被吹干了的,她掀开被子一整个窝在了床上。
裴时砚唇角边挂着好看的弧度,放下吹风机后去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
夫妻俩坐在餐桌边等裴筱筱的时候。
小丫头手忙脚乱背着书包跑下来,对着他们笑道:
“爸爸妈妈,夏蓝阿姨说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让我去她那里尝尝,你们先吃,我去尝尝味道怎么样。”
话音落下,人就转身朝门口跑了去。
裴时砚都没来得及喊住她。
最后示意身后的保姆,“去看着,她是不是去隔壁。”
保姆跟着追出门后,裴时砚发现妻子脸色不太好,安慰道:
“小孩子应该没什么心思,你别往心里去。”
叶南知收回目光,小脸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你说,筱筱要是知道夏蓝是她的妈妈,她会选择回到夏蓝身边吗?”
就现在筱筱对夏蓝的喜欢,她觉得会的。
到那个时候,他们母女团聚,叶南知不知道自己会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