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粗犷的俄语战吼,打断了营地的宁静。
那名体型犹如棕熊般的苏联阿尔法大队指挥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套厚重的防弹装甲满是弹痕和绿色的血浆。
他走到萧远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两个扁平的军用铁水壶。
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犹如医用酒精般的烈酒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伏特加!最好的生命之水!”
苏联壮汉将其中一个铁水壶递给萧远,用力拍了拍胸膛,“今天,大夏的刀锋,让西伯利亚的熊,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乌拉!”
萧远接过铁水壶。
大国将帅的战术风衣已经破成了碎布条,右手上绑刀的死结刚刚解开,手掌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的苏联老兵,冷硬的面容上,终于彻底化开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伏特加太淡了。尝尝我大夏的。”
萧远转头,看向旁边的叶轻舟。
“老叶,把你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嘿,就知道躲不过。”
叶轻舟推了推满是油污的眼镜。这位大夏首富,此刻活像个煤矿里刚钻出来的工人。
他从自己那只定制版防弹鳄鱼皮箱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两个绿玻璃瓶。
1987年,红星二锅头!绿瓶红标!
“啪!”
萧远极其利落地用大拇指弹开绿玻璃瓶的铁盖子。
他将一瓶二锅头塞进苏联壮汉的手里。
“五十度。”萧远拿起伏特加,和苏联壮汉手里的二锅头,“当”的一声,重重地碰在了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