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爸爸,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像死掉的老鼠。”
陆念捂住小鼻子,嫌弃地皱起眉头。装甲神犬雷霆也焦躁地在甲板上踱步,机械爪在钢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尸体的味道,还有冰冷的机油味。”
萧远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驾驶室的出口。
“所有人,整理装备。下船。”
萧远的命令简短而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雷虎将那把厚重的开山重刃扛在肩上,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牙齿。
“娘的,管他里面是神仙还是妖怪,老子今天非要把这座破庙给拆了不可!”
卡捷琳娜拉动乌兹冲锋枪的枪栓,“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俄罗斯的火鸦,最喜欢在冰天雪地里烤肉。”
伊莎贝拉拔出大腿外侧的高频电刀。幽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疯狂跳跃,发出刺耳的蜂鸣。
“国际刑警抓不到的罪犯,南美的黑豹来咬断他的喉咙。”
陈锋和望月凛默默地走在队伍两侧。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已经彻底融入了这极夜的杀机之中。刀锋虽未出鞘,但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林慕白提着银色的急救箱,推了推眼镜,眼神冷血如冰。
“从医学角度来看。只要是碳基生物,切断脑干都会死。如果是数字代码,那就砸烂他的服务器。”
叶轻舟脱下那件沾满鲜血的白衬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
这位资本家此刻眼中没有了金钱的算计,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
“千亿美金打造的基地又如何?大夏的刀锋,是无价的。”
“嗤――――!”
镇海号那庞大如山岳般的黑色船身,在厚重的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米的恐怖沟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