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邓大姐跟前,轻声说了一句。
“邓大姐,我看到那老王头的目光}得慌,你当心点,小心他报复你。”
邓大姐一点儿都不在意,冷哼了一声。
“就他?借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说完轻轻拍了拍沈知微的胳膊。
“你放心,酒厂不是他一个人的酒厂,我来找他,那是给他面子,我真要豁出去了,别说整个酒厂了,就是政府办公室的人,他也得给我歇菜!”
“就是,老王头敢欺负邓大姐的话,咱们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没错!”
沈知微耸耸肩,好吧,大家伙心里有数就行。
虽然老觉得哪里有问题的感觉,可看着大家伙都没在意,就没再继续想了。
柱子媳妇则是拿着单子去取车了。
而其他人则是折返回酒厂家属院。
“我听今个儿这意思,这酒厂还真的有猫腻啊?”
“我也听出来了,这个老王头不会是贪污了吧。”
“我看也是!”
“不对啊,我就好奇,他为啥老盯着柱子媳妇啊。”
“你虎啊!”
“咋啦?”
“你忘了他那老大啦?”
“啊?”
老王头来的时间不长,也就这三四年的时间。
说实话,大家伙对老王头的了解并不是很深。
“你看看你们,我那天和你们说的,你们全都忘了。”
这下,连邓大姐在内,所有人都顿住了。
齐刷刷的围着她。
到底啥事来着?
怎么都不记得了?
“这老王头是二婚,头一个媳妇是乡下的,给他生了个儿子,后来他娶了这个,人家就不让他养头一个儿子!”
“啊,对对对,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他头一个儿子前几年来了,现在给安排在车间当临时工。”
“哦哦哦,我明白了,现在没房子,他想给柱子媳妇赶走,让他儿子住进来!”
“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妈的,真坏啊!”
怪不得,她们就说嘛,这人为啥一直盯着柱子媳妇来。
合着就觉得柱子媳妇好欺负啊。
“邓大姐,可不能让老王头得逞啊!”
“你们放心,我这就去和他媳妇好好聊聊,我就不信了,老王头开始给长子筹谋,她这个二婚媳妇能不着急?我没记错的话,小儿子才十岁出头吧。”
“对,刚上初中。”
“没错,我也去聊聊,我俩家离得近,我经常和她一起去买菜。”
“你们去我也去,大家伙一起说,她肯定相信。”
“没错!”
沈知微和田嫂子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这世界不能缺少女同志啊。
也只有女同志才会共情女同志,才会为女同志豁出一切来。
等大家伙热热闹闹回到酒厂家属院的时候,这边柱子媳妇已经骑着三轮车回来了。
其实说是摊子,也就一个简单的小三轮车。
车子里装了两个用铁皮焊的铁炉子。
左边上边放了个锅,右边空着的。
车把手上,挂着一兜油条。
“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吃我的油条呢,还说啥,这收都收了,就不给我了,那我能干啦?我直接就掀桌了,这不,全都给我钱了。”
油条?
酒厂家属院门口的油条。
好家伙,这就是喜宁说的那个油条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