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的什么国际玩笑啊。
还批发到东北。
她来干了三天,一个会说普通话的都没有。
那老板说的口干舌燥,杜秀美就是不上套。
管你说的天花烂坠,我就没钱。
你能拿我怎么着?
最后老板无力的摆摆手。
“扑街啊!”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个老板应该就是个骗子。
要不就是收了钱不给货。
要不然就是ab货!
反正不是个好玩意,她琢磨了下,还是得和杨建军商量商量。
看看能不能带点钱去广城转转。
万一有来钱的道呢?
杜秀美这一惦记起来,这心里就长草了。
也等不得了,直接关了店门就往回走。
至于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呸,她不干了。
爱咋咋!
钱她都不要了,还能挑三拣四不成?
想通了的她,一路往家属院走。
也没去接孩子,就直奔家属院。
可老远,就看到前边不少人围着,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位置,怎么瞅怎么像自家楼下。
杜秀美连忙快步走了上前。
拨开人群挤进去,好家伙,还真是她家。
关键是,当事人,还真和她有关系!
人群当中,一个陌生妇女正死死拽着杨建军的袖子,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尖又急。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说不清楚!”
旁边一个老太太,一手抓着一个,不松手。
杨建军也是一脸焦躁,额头青筋直跳。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走错屋子了!我家在三楼,我太累了,从二楼就拐进去了。谁承想你门没关,你还没穿衣服……”
“放屁!”
那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杨建军就骂。
“哪来这么巧的事?要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们俩早就滚上床了!我看你们就是有一腿!”
说着,老太太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冲着人群嚎哭了起来。
“可怜我儿子刚走三个月啊……你就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杨建军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偏偏就进了这个寡妇的门?
这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可他记得没错啊,他家门口挂个柳树枝,所以,一看到柳树枝他就以为到家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摇头叹气,有人交头接耳,也有人皱着眉往杜秀美这边看。
杜秀美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可她没有急着冲上去,只是抱着胳膊冷眼看着。
杨建军一抬头,看见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喊了一声。
“秀美!你听我解释……”
那妇女和老太太同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杜秀美身上,上下打量。
杜秀美没动,也没说话。
她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感觉好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杨建军麻了。
“媳妇,你真的要相信我,不信你们去营区问问,我是十点十五下班的,走回来最少要十分钟,从老太太抓到我到出来,你们看看时间,才多久?我怎么可能是搞破鞋,我真的就是走错了。”
说着他和大家解释着,示意大家伙去看。
“你们都知道,我姓杨,但是咱们这没有杨树,所以我媳妇经常在家门口别一根柳树枝,也算是悼念我爹娘。”
“所以,我低着头,看到柳树枝就进家了,谁承想,她们家也别根柳树枝啊,要我说,我还得问问呢,这柳树枝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大家伙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那婆媳俩身上。
对啊,你们家怎么也别根柳树条子啊。
谁承想那妇女更委屈。
“我家爷们姓柳啊,我这也是悼念他啊!”
……
好家伙!
这可真的闭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