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芝回过头,白了他一眼。
“说什么胡话呢。”
她摆摆手。
“我去楼上睡了,明天早上我要吃沙茶面、花生汤、海蛎煎。”
侯三抱着包裹笑着点点头。
“好!”
他轻轻带上门,躺下来。窗外有虫子在叫。
第一次,他睡的如此的踏实。
沈知微这边住的房间,是傅兰芝亲自安排的。
这是个小套间,沈知微和霍霆轩睡在外边,喜宁睡在里边。
将喜宁放好之后,沈知微就出到外间查看存折。
我的乖乖。十万!
一个存折十万块!
然后查看霍霆轩的,霍霆轩的少了点,是八万。
喜宁的两个都是二十万的。
我的妈呀!
沈知微的眼睛都亮了。
兰芝姨妈可真有钱啊!
霍霆轩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毛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瘦的腰线和腹肌上那道浅浅的疤。
那是早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沈知微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那几本存折,手指头点着上面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
她抬头看见他这副模样,眼睛亮了亮,嘴角慢慢弯起来。
霍霆轩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要开口,她已经放下存折,从床上滑下来。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她的手指勾住他腰间毛巾的边缘,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霍霆轩被她勾着往前走,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狡黠的光。
他由着她,一步步被牵到床边。
她松开手,他顺势欺身上去,把她扣在床上,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微微。”他喊她,声音低哑,像裹着砂纸。
沈知微没应,只是抬起下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呼吸重了一瞬,低头去寻她的唇。
她偏了偏头,躲开了。
他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她又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停下来,看着她。
她这才凑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又退开。
他的手收紧了一分,指节微微发白。
她笑了一声,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主动吻上去。
这一次他没再让她跑掉。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床头的灯没关,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他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手指攥紧他的头发,又松开。
“霆轩……”她喊他,声音碎在唇齿间。
他应了一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她不再说话了,只是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他。
月光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银白色,只有那盏灯还亮着。
照着她微微仰起的下巴,和他埋在她颈间的侧脸。
这一夜,可真快活啊!
夜深了,万籁俱寂。
墙根下,几个人影影绰绰地弓着腰,正手忙脚乱地搬着东西。
崔培安压着嗓子,声音又急又狠。
“快点!手脚都给我麻利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