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几人稀稀拉拉的答应着,刘嫂子这才松了口气。
“得了,都别杵着了,自己收拾自己的屋子去,老大老二住后边,娘你住东屋,我和老朱住西屋,至于翠花,你带着孩子,住外边那西厢房。”
刘翠花咬着嘴唇,心里不甘心。
气没出,这屋子也没了。
外边那西厢房多潮啊,可这她姐的家,她姐又拍板了。
只能气呼呼的去收拾被褥。
话说这房子没了,刘嫂子生气不?
当然生气。
她堂堂师长夫人,来了海岛,当然得住最好的房子,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那套山顶的房子,老朱写信跟她说了多少回,她早就惦记上了。
结果来了才发现,被人住了。
气的她,下船就恨不得打老朱一顿。
只可惜,老朱这个损玩意,都没来码头接人,就派了两个警卫员。
刘嫂子喝了口水,这才压下去心里的不痛快。
老朱连着寄了四封信,这信里啊,那是掰碎了的解释。
这两口子,不能得罪。
尤其是她想到了,老朱说了。
这霍小子,亲爹可是京城的大官,都被这小子给撸下来,发配边疆去了。
就因为那个继母算计他!
刘嫂子想到这儿,后脊梁骨都发凉。
你说说,这种人,能得罪么?
当然不能。
所以她今儿个气呼呼地直接杀过去,也就是想亲眼看看,住进那套房子的到底是啥人物。
顺便掂量掂量,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还真别说,那沈知微往那儿一站,就不是一般人。
那眼神,那气度,她可没见过。
除了正名之外,还有个目的。
这不,门外呼呼就跑进来了老朱。
就这个目的,她就不信了,还逼不回来这个损玩意。
老朱一头扎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看见媳妇好好坐在炕头上,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跟泄了劲儿似的靠在门框上。
天知道他听说媳妇一下船就直奔霍霆轩家,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那真是紧赶慢赶往回奔,生怕去晚了出什么事。
刘嫂子眼皮一抬,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哟,回来啦?”
朱师长讪讪地笑了一声。
“嘿嘿,嘿嘿……”
还没等他把第二声嘿嘿笑完,那大巴掌已经呼过来了。
“我让你不来接!”
“我让你损!”
“我让你派两个警卫员打发我!”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刘翠花本来还想凑过去,再商量商量住上屋的事。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朱师长那杀猪似的嚎叫。
吓得她脚下一顿,脸都白了。
头也不回的就往西厢房跑,可不敢再问了。
至于朱老太太,悠哉的收拾着自己的被褥,对于旁边的鬼哭狼嚎,习以为常。
还是刘嫂子打累了,朱师长这才哎呦哎呦的坐了下来。
“我听着点动静,上边想让我动一动,估摸着是往上升了。”
刘嫂子一顿。
“真的假的?”
这都多少年没动弹了,这夹当就要动弹了?
俩人对视一眼,瞬间秒懂。
这是要给人腾位子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