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想到这里,不由得微微一笑:没关系,各种先进技术,我都有啊!
现在有没有已经不是问题,将来我发达起来,那些利球利民的技术,外国要来共享,我是给,还是不给?花多少代价才会出让,这才是凭着考虑的问题啊。
想到未来的豪情壮志,萧临雄心大起,仰望天空。
恰看到,两只麻雀从天空中飞过,其中一只发出凄厉的叫声,扑愣愣地疾冲向从桥上经过的一辆汽车。
那麻雀的血肉之躯,如何能与钢铁抗衡?汽车侧面与麻雀只一擦,顿时将这麻雀撞得筋断骨折,掉在地上,四爪朝天,小嘴冒出红色的血沫,眼见是活不成了。
另一只麻雀发出悲声哀鸣,也猛地俯冲下来……
萧临的电磁感应,能感应到那麻雀脑里的脑电波动,那是令人心碎的哀痛与悲愤,萧临不由得心中怜起,抢前一步,将第二只麻雀抢救下来。
经过这里的一辆车见萧临突然前冲,吓了一跳,赶紧一打方向盘,再猛踏刹车,几乎撞到了桥边人行道上,把桥边人行道上的行人都吓得惊叫。
驾驶者推开车门大骂:“神经啊!你怎么回事,活够了想骗人寿保险怎么的?那么多的车,你非得来坑我么?就不能换个人坑么?”
萧临将第二只麻雀护在掌心,又在第一只麻雀的尸体拣了起来:“我只是想拯救一只可怜的生命。”
“装逼犯!死家巧,到处乱飞。真是晦气。哼,这几天撞死在这里的家巧儿,数都数不清了,你拦得了多少?神经啊,不就是一只鸟么,你命都不要了?”那辆车的驾驶者看了看,见车也没啥损失,也懒得再和萧凌拢渎盍思妇洌簿涂底吡恕
萧临柔声安抚第二只麻雀,但那麻雀却拼命挣扎。
萧临扭头一看,刚才他坐的那辆出租车的司机,居然就跟在萧临身后不远处:“怎么,你没走啊?”
那司机面带微笑,递过一张名片:“反正今天的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坐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我就下来散散步。钱嘛,够花就好!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找车可以叫我!”
萧临隐约猜到司机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在自己这个大户身上赚点钱,也没说破,随手把这名片收起,问道:“怎么回事,最近有很多麻雀在这撞死么?”
那出租车司机一拍大腿,长叹一声:“你不知道啊,最近不是开发烈士陵园,要在那盖楼么?咱市里绿化最好的烈士陵园那片地儿啦!以前曾被狄大炮看上了,组团招商,想盖楼,建了一半,硬给海老三搅和黄了!留下一片烂尾楼和棚户区。
哼,我们都以为海老三这人仗义着呢。结果,我靠了,他不让别人干,就是想自己干啊!
别人在那建楼,就是打扰烈士安息;他自己在那建楼,就是想让市民们就近景仰先烈风彩!理全是他的啦!
这一动工,树林被砍了一大半,烂尾楼棚户区什么的也被强拆得差不多啦,很多鸟就没家了。这些鸟还真挺刚烈的,居然就跑来这里自杀。我以前只在新闻上看过别的地方鸟去撞车自杀的事,还不太信呢,现在,这地方,每天我总能看到那么两三起!”_c